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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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蜕化中(第1页)

每当罗彬瀚面对“紫姆娘”这个人时,他总是忍不住要盯着对方的脸瞧,而且时不时就因为她的言谈或举动而想笑。客观来说她没做什么可笑的事。“紫姆娘”,或者该用她在文明社会中被视为合法身份的那个名字——靳妤,除了是个厉害的巫婆以外,大部分言谈举止都和常人无异。

她不会用神神秘秘的态度向他说故弄玄虚的话,屋子里也没有一口泛着诡谲绿光的巨大坩埚。仅仅是出于某些她不愿意跟他详细解释的原因,这个女人离开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在某个遥远的乡下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他本来以为她会非常难相处,但实际上他们在那一个月里倒是还互相过得去。她是很恼怒他耍的小把戏,但是当木已成舟时她也接受得挺快。这是一个既精通玄奥之秘又非常务实的人。

如今,在一片牛山濯濯的荒凉天地间,他又看见了她的隐居之所。那些兀然出现的树林与田垄都如此熟悉,他甚至能看见她门前的编织挂帘与窗户底下的柴堆。柴堆是为仪式准备的,当他还在屋里养伤时经常听见她在外头劈那些木头堆,把它们从大柴禾变成更多的小柴禾。他不知道这项工作的具体意义是什么,但他怀疑她真正想用斧头劈开的是他的头盖骨。这不只是种玩笑式的威胁,因为靳妤的力气可着实不小。尽管周边的人都对她颇为礼遇,她还是自己种地,干各种农活,甚至还会抽烟。而此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看见周妤的母亲用单手开着拖拉机去赶集。

不过,她确实是周妤的母亲,因此也可以算是他的一位长辈。这对母女的血缘关系根本不需要周雨的口述或他自己的记忆来作为作证,只需要简简单单地看上一眼就知道了。无论这个乡野农妇似的巫婆如何不修边幅,她的外貌活脱脱就是一个三四十岁版本的周妤,那种如出一辙已经越了正常血缘应该达到的程度,仿佛周妤就是从她的模子里直接倒出来的,简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她们的性情相似吗?起初他觉得一点也不像,因为他不能想象出周妤要如何穿着一身干农活的衣服,扎着乱糟糟的麻花辫,站在农田边神气活现地抽卷烟。不过现实毕竟比他单调刻板的想象精彩得多。连周雨都能偷偷摸摸地混上一个董事长的头衔,要是周妤到了中年没准也会放弃形象管理,穿上一条被颜料弄得脏兮兮的围裙,嘴里叼着成分不明的自制卷烟,抱着两条胳膊不阴不阳地数落他。

每次他从山洞中回来时都难免要挨一顿数落。掌握着幽冥之秘的巫婆站在黄昏的田垄边,冷眼瞧他顺着山路溜下来。起先他没告诉她冯刍星的存在,但她肯定是猜到了的,因为种种迹象实在是难以掩藏。令他意外的是她竟然从没主动问起过,对于他劫持并监禁了一个大活人的恶劣行径,她最多也就是吐着烟圈一笑,活像个在蔑视菜鸟的职业罪犯。等到他不得不把冯刍星的事和盘托出,好让她明白此人对于星球存亡的必要性时,她也只是冷冷地答应会在约定的时间替他联系李理。

那种不加犹豫的态度是令人惊奇的,他忍不住问她为何愿意帮忙。在他得到阴影之力以前,她帮他举行仪式是为了避免他白白地自杀丧命,这倒不难理解;可是在那之后她竟也仍旧任由他捣鬼,对整个世界的存亡都漠然置之,这可一点都不像个务实精明的人了。而且,既然她是周妤的母亲,他难免觉得她会更站在周雨那一边。说到底他不过是她女儿的一个好朋友,那和准女婿的待遇到底不同。比如说,她提起周雨时会管他叫“周医生”——这根本就不符合事实,周雨早不在医院工作了,因此只能算是种调侃性质的戏称。至于他呢?她甚至连他的姓氏都懒得喊,非得称呼不可的时候她就管他叫“小子”,好像他今年才十八岁似的。

这无疑是一种很不利于他的偏向。即便抛开远近亲疏的人情问题,只要靳妤认为周雨是个可以用特定职业来称呼的专家(显然这绝非事实),一个更成熟更理智的成年人(很显然这也绝非事实!),而他不过是个年少气盛的“小子”,那么在她心目中应该支持谁就毋庸置疑了。她很可能会提前联系李理,把冯刍星拱手送出,这样一来既保证了他们脚下这片土地的安全,又能帮周雨拖他的后腿,他会因此而先手尽失。

他早就预见到了这种可能,但没什么好的对策。说到底他当时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靠得住的盟友。他必须把冯刍星和那段该死的信器密码托付给这样的人,而不是自己悄悄设置一封定时邮件,或雇个完全不知情的家伙来办。后两者都太容易出变故了,他的运气向来诡异,不敢再承担那种不可控的风险。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去观察,如果当时靳妤表现出了任何背叛他的打算……他毕竟还有点特殊能力可以使用。也许他会先试着控制住她,用某种她需要稍微费点劲才能脱困的方法。然后他就趁着这段时间去尝试入侵洞云路o号。他会被迫选择快突袭的战术,而不是多花时间布置陷阱,如此一来成功的希望恐怕非常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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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最莽撞最糟糕的计划最终并没有实施。因为当时,在他问出“为什么你愿意帮我”时,那隐居山林的巫婆只是轻蔑地拿着烟笑,表情像在说她早就知道他打的小算盘,但是她不在乎。她宣布他可以干他想做的任何事,她绝不会对此插手,就像她也会答应周雨的请求——只不过如今周雨已经死了,也就没法再请她别帮助和李理作对的人了。至于他们脚下的这颗星球?这颗星球反正会没事的,它有它自己的命运。她是如此的从容自信,让罗彬瀚怀疑她也是个预言家。

很可惜她不是。这巫婆只是有些异于常人的生死观,对自己女儿和准女婿的接连丧命表现得都很淡然,对宏观意义上的族群命运就更是不萦于怀了。考虑到她很可能真的有外星血统,以及他们都知道的那个关于幽冥之城的秘密,他倒也不好说她这是天生冷血。没准她只是知道的内情比他更多。或许她早就预见到了他如今的下场,而在当时,他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所能看见的只有那个内心远比外表苍老的女巫所露出的蔑然微笑。

想闹就去闹吧,小子。她大约是这么对他说的。反正你已经成了如今这样。你已经沾上了那个东西,那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干嘛不索性大闹一场呢?

但凡一个稍微像样点的长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这个隐居深山的巫婆,她漠视芸芸众生的安危,纵容癫狂之徒的叛逆,却对真正理性的寻道者冷嘲热讽,闭门谢客。那股无情而魔性的魅力,那种隐秘而骇人的凶恶……就算她要定期开着二手拖拉机去赶集,就算她在地里干农活时还扎着乱蓬蓬的麻花辫,这个助纣为虐的邪恶巫婆千真万确就是周妤的母亲。她是个女巫、外星人和邪教信徒,只要她女儿的灵魂被某个古老契约所保护,绝不会在魔鬼的掌握中受到苛待,除此以外的人她都不会真正放在心上,因此她可以冷眼看着他和李理,或者说,实际上是他和周雨的争斗。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自己难道又是什么好东西?他已经背弃了那些真正坚守正道或纯洁无暇的好人。他选择了去当女巫与魔术士的朋友。

等他在崖底下醒来时,远处那些树林与农舍的幻象已经消失了,留给他的仅有几条边缘形状特别狰狞的地缝,像野兽利爪在人类皮肤上撕裂出的伤痕。他躺在地上盯着这些大地的裂口,心想自己怎么会被这么拙劣的幻觉给骗倒。他会看见靳妤在向他招手,这恐怕不是因为他和这位相处短暂又脾气古怪的长辈真有什么深厚的情谊,而是因为这几天他内心深处时不时会浮起来的那个疑问。他渴望能再见到她,亲口问问他委托她的那件事是否办成了。

按理说这件事是不会出意外的。只要他从世上消失,或者他们约定的最后期限过去,靳妤就会登录他的社交帐号,给李理一条简单明了的消息,告诉她冯刍星被关在哪里。这样李理就能得到信器的启动密码,而信器本体被他留在冯刍星的地下室里,想必她也早就拿到手了。剩下的无非是她和冯刍星的沟通问题,他相信她会做好的。

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难度,他也不认为靳妤是那种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健忘,然后捅出天大篓子的人。所以按理来说,那个被他遗弃的故乡应该能够得到拯救,那个被他抛弃在月亮上的永光族也能平安归来……但毕竟世事难料,他只是想再得到一点准信。

他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从今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到李理和莫莫罗。而假如让莫莫罗瞧见他如今的样子,那也实在是件残忍又丢人的事。那个傻蛋恐怕不会像李理一样斥责他的胡作非为,甚至可能还会觉得内疚,因为没能保护好他之类的。他一点也不想瞧见那种场面。他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而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再提起被他辜负的人,甚至都没让靳妤或李理给那灯泡眼捎上一句话。

不过,眼下他稍微有一点点后悔了。他不应该对一个照顾了他那么久的人如此冷酷,原因仅仅是他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这确实挺幼稚和自私的,就好像他的面子有多金贵。如今要在这方面补救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至少,他回去以后还是应该打听打听他老家如今的情况。他可以直接去问山洞里的那个东西,反正他也有非常充分的理由要求对方提供答案:既然那座幽冥之城的存亡取决于它在尘世的原型是否安好,他当然得搞清楚他的老家眼下是否还存在。如果他千辛万苦地交齐了货,然后现他曾经所属的那个族群早就彻底化为了宇宙尘埃,那座幽冥之城连带里头的居民也注定完蛋……他可忍不了被别人这样当消遣。

他继续躺在地上,满心只想放弃这场探索。他才刚刚从幽冥回来,但却饥渴得快要疯了,甚至宁愿把盆地外头的毛毛虫放进嘴里生吞。他也忘记了自己的死亡计数,但肯定还没累积到三百,大约才二百次出头。现在就开始返程肯定不符合他的初始计划,但当下他的状态也实在糟糕,谁能料到太高频率的死亡也会产生如此多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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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可以算是一种收获,他如此安慰自己。虽然他对外部世界的探索之旅收获甚微,至少对自己的新能力和新弱点都了解得更多了。下一次出来前他肯定还是会设法带上点食物和水,而不是跟身无分文的街溜子一样双手插着兜就往外走。但要用什么容器装水呢?他暂时没想好。倒是可以带点盆地里的树叶,或者外头的那些毛虫。这些东西的味道虽然不见得多好,不过至少都挺有水分,也比泉水更容易携带。只要用他衣服上的布料做个简易背包就行了。

布料。他总算记起了这件事,立刻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外套。那条被撕掉的袖子不出意料地变回来了,他正要为自己的妙计巧思而得意一笑,却猛然现自己手里是空的。那条被他撕下来的袖子反而不见了。

他坐直身体,先在崖底张望寻觅,想看看它是不是被风吹到了附近。周围的岩石地很平坦,除了大片大片喷溅状的鲜红污渍(不必说它是怎么来的了),再没有别的多余东西了。这景象立刻令他感到不妥,但却不能立刻说出问题所在。总之那块实验用的布头并不在他视野所及的地方,于是他又怀疑是自己坠落前松开了手,把它遗落在了悬崖上方。

这不过就是块可以无限刷新的布头,就算丢了也不值得惋惜。但他心里萦绕着一个不安的念头,迫使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返回崖上去找到那块碎布。他站起来时没感到疼——当初坠落时他应该是脑袋先着地的,让一切都结束得很迅,复活后就更不会记得了——但等到他向前迈步时却感到有点别扭了,就好像突然间忘了应该怎么走路。他迟疑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它们当然还正常地长在他的躯干底下,这两条直挺挺的包着皮肉与血管的骨头架子……不知怎么,膝盖骨的位置让他有点看不顺眼,就像它原本应该更突出一点。他不确定地伸手摸了摸,试图比较它和记忆里的感觉是否一致。可记忆终究是不准确的,他从来没有如眼下这样对自己的躯体感到陌生。

他又往前挪了两步,感觉自己的胳膊有点晃荡,像两个多余的装饰品,不过也没影响到正常走路。现在没空继续钻研自己的体态问题了,他开始向崖壁上方攀爬。在影子的帮助下,这件事如今对他变得非常容易,就连他的身体平衡性也不可思议地进步了。当初周温行能利用影子站在一根高压电线管的横截面上,现在他觉得自己没准也做得到,只要再多加练习。

他保持着基本乐观的心态登上悬崖,但是在崖顶上也没有找到那块碎布。他返身回望崖底,在那些色泽形状犹如硬化肝脏般的古怪岩石间寻找任何多余的物件。崖底是个天然的避风区域,而他的复活至多也只花了半分钟,所以那截衣袖不可能被风吹得很远。但他还是没有找到它。他的心开始往下沉,觉得那个他不愿正视的假设越来越接近事实了。

可情况至此他还不肯放弃。他必须要再多试一次。于是他又扯下一条衣袖,把它撕成更细的长条,然后紧紧缠缚在崖边某块突起的岩石上。他在悬崖边站了足有两分钟,盯着布条在风中摇摆,确信它不可能在短期内被吹走。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仰头朝后方的虚空栽倒下去——通常来说五十米是足够高了,但他也不想由于一点操作失误而活受罪,因此让脑袋先着地真的非常重要。

他很快就在崖底重新醒来了。这次他顾不上钻研自己的膝盖或胳膊,而是迅地向崖顶攀爬。他边爬边祈祷上一次丢失只是偶然,是风把碎布吹到了某个视野死角。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法再骗自己了:当他爬上崖顶时,那条束缚在岩石上的碎布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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