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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前脚刚离开丞相府,后脚她屋中的丫鬟香云便将她偷跑出府的消息送到了大小姐俞心雨那里。
俞心雨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既如此,你便去给管家传个话,让她回来就去祠堂跪着吧。”
香云一愣,虽然不明白大小姐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
傍晚时分,俞非晚终于慢慢悠悠地从后门闪进丞相府,门后突然窜出几个身材壮硕的仆妇,将她团团围住。
管家冷笑着从一旁走出,目光阴沉地看着她,“堂堂相府小姐居然偷跑出去整整一天,夫人很生气,让您去祠堂跪着,请吧,二小姐。”
俞非晚冷冷地看了狗仗人势的管家一眼,装作呆滞瑟缩的样子任由仆妇拖着自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在暗暗琢磨,大夫人寻了这么蹩脚的借口让她去祠堂罚跪,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祠堂里,俞非晚百般无聊的坐在软垫上,许是李氏的授意,直到晚上,也没人给她送吃食。她卷缩着身子,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肚子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吱呀。”
祠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俞心雨胳膊上挎着食盒,猫着身子走了进来。
“晚妹妹,你这么久没吃东西应该饿坏了吧?”
她毫不见外地坐到俞非晚身边,打开饭盒,笑着往前推了推,“我让厨房给你备了些膳食,你吃点垫垫肚子。”
俞非晚一脸警惕地看了眼俞心雨,若是她今日没偷听到她和薛姨娘的对话,或许还真会以为,俞心雨是一片好心,她安排了这么多,肯定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吧?
俞心雨不屑跟个傻子套近乎,将东西留下后就离开了。
俞非晚盘腿坐在地上,从食盒里捏起一块糕点放在眼前细细打量,刚想放在鼻尖闻一闻,突然手背一痛,糕点应声落在地上。
她眼神一转,落在掉在地上的银色东西上,突然眼睛一亮,扑过去一把捂住那个小小的银锭,窃笑着塞进怀里。
“一个小银锭就让你这么开心了?你可知你刚刚差点中计了?”
阴影处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一个俊美无双的黑衣男子从角落里走来。
“你是谁?”俞非晚凌厉的眼神直射在男子身上,脸上突然一阵怔忪,这男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吗?
沈天翌红唇微勾,一双深邃的眸子淡淡地落在她脸上,白皙瘦削的脸颊犹如刀刻,一身窄袖黑色锦袍将身形勾勒得利落挺拔,他一拎衣角,坐在俞非晚的对面,托着下巴注视着她。
俞非晚收回惊艳的目光,打量着祠堂内外,又把目光落在男子身上,“公子,大晚上的来别人家祠堂,是想偷牌位吗?”
沈天翌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某个角落,“姑娘此言差矣,我不过是来看戏罢了,顺便,救你一次。”
俞非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却见一个黑衣男子被捆住手脚打晕在角落里,正对着光的脸俨然是今天在薛姨娘房里撞见的小厮俞安,她神色一凛,捏了块糕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有股异样的甜香,她突然将糕点扔得远远的,柳眉皱紧,“这!这糕点里有别的东西?”
“青楼酒肆里常用的小玩意罢了。”沈天翌微微勾唇,起身从香案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裹,悄然掠至她的身边,“人和东西我带走了,顺便提醒你一句,棋局一开,胜负有断,不进则退。”
俞非晚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耳边一阵清风拂过,原本男子所在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檀香。
她将糕点踢到香案下,祠堂外突然冲进了几个仆妇,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俞非晚假装害怕,一路被押送到隔壁的仓库,里面还有不少人,她环视一圈,暗暗咂舌。
俞赐黑着脸,抓起一旁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混账!你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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