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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归月说罢就作势要收起仙草,元屏手脚并用扒上去,阻止道:“别别别,路师姐,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可是布苍师叔最讨厌这两件事了。”
“那是以前,现在有我在,保管让他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你刚刚说东师兄怎么来着?”
“啊?我说了吗?我是说,东师兄他英俊潇洒,才华出众,天底下第一厉害。”
路归月满意了,于是将手里的仙草递过去,又说道:“你既然能想到用我和师叔的血肉元神,不妨用你自己的元神试试。”
临走她又拿出一个玉瓶,逼出两滴心头血装好,扔过去说:“元神是不可能给你的,自求多福吧。”
元屏接过玉瓶,拔开一闻,发现者不是指尖血,是真正宝贵的心尖血。
连失两滴,再高的修为也会元气大伤,承受钻心之痛。
那红色的背影冷酷寂寥,稳稳当当地越走越远。
元屏从巨大的喜悦中清醒,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不由呢喃:“不是说邪魔手段?”
“怪人。”
这头路归月习以为常地忍受着疼痛,走出了八卦坊,没走多远便碰到了一位故人。
“瑶师姐?”
瑶佩一身鹅黄,正往山上走,应该是要去送灵草。
许久未见,瑶佩已然气质大变,看着还是温柔娴静的模样,但路归月总觉着有点不舒服,不太想靠近。
可她还是得迎上去,因为她有点挂念秋谷。
“路师姐。”瑶佩停下来,见路归月一身修为已经看不透,规规矩矩行礼。
从前喊师姐习惯了,见瑶佩修为已是元婴中期,路归月也改了口:
“瑶师妹,我师弟秋谷当年与你一同去了极昼秘境,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
瑶佩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
这点情绪太小,没有影响她回话,她说:“秋谷寻到扶了桑神木留下的机缘,已然修成了神草。他修法特殊,有自己的事要办,我便先回来了。”
再抬起头的时候,瑶佩眼里已经十分平静了,她如同往常一样,善解人意地宽慰道:“路师姐大可放心,他应该很快就会拿回记忆,与你传讯了。”
“是吗?”
“当然,毕竟路师姐与秋谷情谊深厚,必然再见有期。”
路归月忽然神识外放,她眼里忽然黑光,直勾勾地对准瑶佩的双眼,那眼睛片刻就失了焦距。
不知何时,一根鬼气缭绕的红绳已然缠上瑶佩。
路归月挥手布下结界,见瑶佩已然像个傀儡,才正色问道:
“瑶佩,秋谷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他很好,在极昼秘境。”瑶佩呆呆地答道。
“你刚刚还有什么事瞒我?”
“他有托我与你传信。”
“信呢?”
“是失忆前所托,但失忆后他不记得要传给谁,我未曾告诉他,所以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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