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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村村口,有两棵老树。
日光透过老树,在地上投下一片安静的斑驳阴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树叶拍打的声音,却显得荷花村更静了。
虞兴修带着楚昭云和江望月一路往村里走,一个人都没有碰见。
江望月警惕地四处看,只觉得静得诡异。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虞、虞大人,人呢?”
虞兴修用眼神示意江望月别急,随后领着二人到了一处矮墙头处。
“人都在自己家里呢。”虞兴修低声说着。
楚昭云和江望月踮起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院子里,男主人家正在洗菜,动作缓慢,脸色难堪。
他的眼神时而空洞冷漠,又时而惊慌失措。
过了几息,女主人从房里出来了。
同样的面色苍白,低眉搭眼,嘴角下垂。
两人各自魂不守舍地在院子里瞎忙,彼此未曾说话。
虞兴修拍了拍楚昭云和江望月。
二人收回了脖子。
三人继续往前走。
又偷偷看了两户人家,都是一样的情景。
不知道的,还以为村子里遭受了天灾。
直到到了第四户人家门前,楚昭云抬眼看见了白布。
“这是发生命案的人家?”
“正是。”
虞兴修领着二人往里看。
楚昭云心中诧异,这户人家,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江望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寻常人家,满脸苦相;出了命案的家里,却有了笑容。
真是稀奇!
又走了许久,另几户出了命案的家里人,脸上也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江望月嘟囔着:“这是盼着死?死了更好?”
虞兴修没接话,继续领着路,到了一户小院子里,他才开了口:
“楚大人,这算是咱们自己的地处,临时租的,里头都是府衙的兄弟们。”
一进院子,楚昭云就看见了守在各个角落里的衙役。
“虞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唉……就像楚大人看见的这般,村子里人人自危,反而是死过人的这几家,人还算稍微正常些……也不能这么说,谁家死了人还如释重负啊!都不正常!”
“案件进度如何?有何线索?”
虞兴修羞愧地摊了摊手:“什么都没查到,兄弟们日日早出晚归,一无所获。村子里的人什么都不说,前几日挨家挨户去敲门问,谁也不搭理咱们。我真是……无从下手啊,这才请大人来相助……”
“出了命案的那几家呢?”
“就头两次有人报案,但也是只是告知府衙人死了,后头那几起命案,都是衙役兄弟们在村子里发现他们办白事了。”
“都是何时?”
闻言,虞兴修掏出册子,他每一桩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昭云看了一眼:“都是黄昏时分。验尸了吗?”
“没有,死者家人都不同意验尸。楚大人,方才一路走过来,可曾发现什么线索?”
楚昭云如实摇了摇头。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能发现什么?
只发现了村子里的人都很奇怪罢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昭云在脑子里想着虞兴修的话,说道:“最开始,是村子里有人报案说屠户卖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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