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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容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木桥,一片焦黑,竟然是遭到火烧。
这可完蛋了,魏容赶紧跑过去,离得近了,这才发现,昨晚的木桥,大部分都坍塌了,已经被火烧毁。
“昨晚有人放火,烧了这座桥。”梁月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一刻,她吓得要死,“若我猜的不错,这座村子,应该就这一条出口。”
魏容也是心中暗惊,但还要安慰梁月,“也许是昨晚下雨时,雷火点燃了木桥,不一定是人为,月儿你别多想。”
梁月嗯了一声,似是放下心来。
“怎么回事?”身后传来恼怒的声音,魏容急忙转身,却见大和尚邓元觉,带着张威也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情景,邓元觉罕见地也发了火,怒吼道:“谁把桥烧了?”
“看这样子,凶手应该是昨晚下的手,”魏容有些怀疑张威,毕竟这人昨晚出过门,所以态度就不那么友善,
“我们正准备离开呢,肯定不是我们做的,否则岂不是自断后路?”
邓元觉缓缓点头,
魏容一早就提出要走,他既然想走,肯定就没有烧毁桥梁的动机。
邓元觉望向张威,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张威又气又急,“昨晚我跟踪伍肃,没想到跟丢了,之后就回屋了,我绝对没有放火!放火咱们怎么回去?”
四个人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良久,邓元觉叹了口气,“其实这,倒也没什么,虽然水流急促,但我看这附近大树不少,咱们可以搭个简易的木桥。”
“砍伐木头的斧子,可以去村民家里借。”
魏容点了点头,“这时咱们应该同舟共济,这样吧,我去想办法弄点吃的,搭桥的任务,就劳烦两位了。”
邓元觉听了,也是眼前一亮,他也不想在这古怪的村子里吃饭,总感觉有些渗人,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贫僧估计,大概三四天,木桥就能修好。”
“既如此,就有劳大师了。”
于是双方分头行动,邓元觉张威去村里借斧子,魏容带着梁月,去找吃的。
片刻之后,魏容和梁月来到树林里,
梁月扯了扯魏容的衣袖,“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和尚么?我看,没准就是那个张威杀的人,放的火。”
魏容停下脚步,沉思道:“说起来,昨晚村子里任何人都有嫌疑,除了咱俩,不过我看这和尚,比较直爽,不像是那种暗箭伤人的小人,
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梁月皱了皱眉,“这么说,昨晚杀了伍肃的,应该就是那个瞎老头了,我感觉这老头有点不对劲。”
魏容摇了摇头,“这不好说,月儿,你看村里的村民,对咱们好像都有敌意,也许伍肃是被哪个村民杀了,此外,那个道士,还有那个崔氏,甚至不排除仇琼英,都有杀人嫌疑。”
“总之,咱们现在尽量不要惹事,等和尚把木桥修好,咱们赶紧走。”
这个村子,从里到外,都透着诡异,然后还有邓元觉,琼英这样的高手参与其中,十分的危险。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魏容带着梁月在山林里转悠,转了半天后,终于发现了几棵梨树,顿时又惊又喜,他让梁月在下面等着,自己则挽起裤腿,三下两下爬上梨树,摘了十多个梨子,用衣衫包了,带下树来。
用衣衫把两个梨子擦干,魏容和梁月一人一个,吃了两个梨,虽然有点酸,谈不上什么可口,但是在这诡异的村子里,能安全地填饱肚子,就行了。
魏容用树枝编了个简易的筐子,把剩下的梨子,小心翼翼地收好,邓元觉是和尚,他要是吃素的话,就只能吃这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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