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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小花犹疑着开口,不愿操着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露怯,毕竟面对的是一群光鲜亮丽的潮男潮女,“额……汪先生说他出去了,今天晚上不回家。”
人群里有男的模仿着她的乡音回问,“那他说他去哪了没有呀?”
小花摇头。
前头站着的几个女生期待的表情,刹那间像娇艳的鲜花蓦地枯萎了。
他们一群人带着香槟、蛋糕,还有几个人提着酒,手臂间夹着包装得金光灿灿的礼物,话语间不无遗憾,“我还想和他劈酒呢。”
“他不会又在图书馆看书吧?”
“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前排有个女生一听,表情都变了,把怀里抱着的蛋糕径直推到小花身上,她锁骨间的一条项链闪呀闪,小花直觉应该贵的要命,“蛋糕就放在这里好了。”她对小花眨了眨眼,“记得跟他说,蛋糕是我做的。”
众人作鸟兽散,只余下门廊地板上的一堆彩色纸片。玄关也堆了一大堆礼物。
小花把蛋糕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从他们的话语间得知,今天果然是汪先生的生日。可为什么新加坡那边不肯说清楚呢?
第二天早上,11月18号,汪先生回来了,路过料理台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个蛋糕。
小花把蛋糕上面的1117转过来对着他,娇憨地笑,“汪先生,昨晚你的朋友们送过来的,说要给你过生日,可是那时候你不在家。”
汪先生的脸色不太好。
汪节一把手机打开,点开语音,果不其然是昨晚那个抱着蛋糕的女生的声音。
背景有些纷杂,像是在酒吧——zoran,happybirthday!!我给你做了蛋糕……嗝。她打了个酒嗝,接着说——迈克说你谈恋爱了,哈哈哈……听得我心情很差啊,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真的好喜欢……
汪先生还没听完,就已经面无表情地摁灭了手机。
小花看汪先生的面色不善,小心翼翼地提议,“我们把蛋糕切了好不好?”
汪节一不假思索,“扔了。”说完,他拿起书就往房间走了。
小花对着料理台上的蛋糕失神,多好蛋糕啊,怎么说扔就扔了?
那天晚上,汪先生喝了酒,小花怕他有事,不时走出房间瞄一眼。
汪节一抿了一口酒,半眯着眼睛看见是小花,料理台上的蛋糕还在,“为什么不扔了?”
小花以前在村里也跟人表过白,知道别人罔顾心意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所以想着汪先生可能会回心转意,就自作主张留了下来。
汪节一睨了她一眼,“嗯?”
小花站在原地,背绷的很直,很是紧张,终于憋不住了,吐露自己的西想法,“汪先生,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是多么难过的一件事吗?”
他素来英俊多金,冷硬心肠,早上连那个女生的表白都没听完直接摁断,看起来冷冰冰的模样,怎么知道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汪节一嘴角微翘,把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像是自嘲一样,“我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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