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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给我松开!”
小孩儿在冯二碰到他之前,便率先收了腿,眼睛直视这张因为疼痛而弯腰垂下的脸,轻飘飘地说:“啊,抱歉,没看到你。”
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冯二扭曲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故意的!”
小孩儿一脸无辜:“我真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笑着露出小白牙:“但我是有意哒~”
“你!”冯二捂着受伤的脚靠坐在墙上,指挥着身后的小弟,“都给我上!”
小孩儿看着四周团团围过来,模样凶神恶煞的混混们,一脸认真地自言自语:“娘,这可不是我主动惹麻烦哦。”
是麻烦来招惹他的。
紧接着,巷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十分钟后
小孩儿拍掉佩奇猪鼻子上沾着的灰尘,若无其事地离开。
巷子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冯二,躺在石板路上,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再一次怀疑人生。
早上十点,还没正式营业,店里就只有梵云谣和时砚二人。
难得和美人独处,心情颇为愉悦的梵云谣做了些颜值超高的西瓜气泡水。
鉴于原材料之一的大西瓜是隔壁林老板友情“赞助”,梵云谣还给他送了一杯过去。
除了她和时砚手边正在喝的这两杯,剩下的都被她放到冰箱了。
梵云谣一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到桌面的棋局上,思索了片刻,走了一步跳马。
坐在她对面的时砚,咬着吸管“咕噜咕噜”地喝着冰镇西瓜气泡水。
待梵云谣落子后,他随手将手边的车推上,车越过楚汉河界,夹在一黑一红两兵之间。
梵云谣随即平移车,直逼对方炮台。
时砚把炮前移,挪到田字格对角,以象来威慑敌方蠢蠢欲动的车。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短短五分钟,无形中厮杀了十几次,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初学象棋的菜鸟。
然而,从季三爷送给他们这副象棋到两人了解基本规则后上手,满打满算也才三天。
结束完一盘,捡起棋盘上剩余的棋子,堆积木似地迭放在手边。
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连下五盘的梵云谣只觉得浑身舒畅。
她舒展开双手,伸了个懒腰,随即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像仓鼠饼一样平铺摊在椅背上。
虽然躺在钱上睡觉的日子没了,但如今这般每日美人相伴,下下棋,做做菜,想偷懒就偷懒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反正她是老板,哼哼。
见梵云谣这模样,时砚就知道,她这是又打算中场休息了。
他重新摆好棋盘,然后拿起盖在桌上,由于频繁响起,而被他调到静音的手机。
短短两小时,就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无一例外,都是来自他哥。
时砚点开whaht,越过几十条未读信息,直接看向最新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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