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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郊外,田野里的野菊开得是真惊艳啊,盛世开好久没有认真赏过野菊,看着车窗外成片成片的野菊花,不由得感慨地说道:“这野菊给点阳光就灿烂,生命力就是旺盛,郝主任,要不要我下车采点野菊给你编个花环?”
“想当年,我给你编了一个野菊花环,你珍藏了小一年,干枯成那样,都舍不得丢。”
盛世开讲着这些事时,恍若隔世,听郝素琴特别地不是滋味,也异样地堵,此时此刻,她没心思听这男人扯犊子。
“打住,打住,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打感情牌,盛世开,晚了,晚了,没用!”郝素琴冷冷地打断了盛世开的话。
“我不是打感情牌,而是想重温一下学生时代的纯洁。郝素琴,官场确实是个大染缸,你染成了杂色,我染成了赤红,这是我们两个最最本质的差别。”
“野菊总是这个季节盛开,除了顽强的生命力外,她们总是保持着素雅坚贞,可我们走着走着,-----”盛世开说到这里,话又一次被郝素琴打断了。
“盛世开,你装傻要装到什么时候?别给我整这一套,我不吃!”郝素琴气愤地打断了盛世开的话,她还有过去吗?去他妈的什么素雅坚贞,去他妈的什么杂色,郝素琴统统不想听,不要听!
盛世开见郝素琴气成这样,反而笑了起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无非就是想听我主动谈条件,认为孔化腾的话能把我拿捏死。”
“琴琴,你是我处了七年的女人,人生中没几个黄金七年,我捧你为女神,你却一个转身,丢了我不说,还下药。”
“我是做了吴县的秘书,你就认为我是个潜力股,这样的股,只配你享受,而不可以流入其他女人土地之中,一心想控制我,我越不理你,你的控制欲越强。”
“只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下药时翻了车,被我拿捏住了,于是,你寻找一切机会,想翻本。”
“郝素琴,你已经睡了你的公公,只要怀上你公公的孩子,林家的一切全是你的,你为什么还不甘心呢?”
“你现在只是杂色,不要被染成黑色,黑色,那个时候,你就没救了,你明不明白?”盛世开就是不提条件,继续剖析着这个女人。
郝素琴已经气得手直抖,扬手就往盛世开脸上抽,被盛世开一把捏住了手,没有马上松开,而是玩味的摸了又摸。
“这纤纤玉手,摸起来还是挺有味道的,大约林啸然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等你回家,摸着这小手,心肝、宝贝地叫着,要着是不是?”盛世开邪恶地笑了起来,这女人越发怒越证明她心发虚。
郝素琴没想到盛世开变得这般油滑,气得不停地往外抽自已的手,却被盛世开越握越紧,她急得一身汗,这男人就是不肯松开她的手。
“盛世开,你要点脸行不行?你好歹也是个站着撒尿的大老爷们,调戏女人,算什么本事!”郝素琴叫骂起来,打不过盛世开不说,还不停地被他羞侮,她除了叫骂,却又拿这男人没有半丝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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