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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这个夜晚,注定不眠。
相比起来,邬夏却睡的很好,成功拿下顾远柏之后,又被他好好的侍弄了一番,邬夏顿觉神清气爽。
邬夏睁开眼,转头看向她身后紧闭着眼的男人,不由得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目。
顾远柏明显没睡好,连带着眉头也微拧着,邬夏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顾远柏似乎感受到了邬夏的触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出现她的笑靥,顾远柏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顾远柏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显出几分呆来。
邬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含笑:“早安,男朋友。”
听到邬夏的声音,顾远柏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他慢慢地消化着邬夏话里的深意。明白过后,顾远柏心下一松,出口的话却还是紧绷着:
“你……还好吗?”
邬夏愣了愣,几秒过后,看顾远柏一脸羞赧的样子,她才明白过来。
“我很好。”邬夏笑了笑,又伸手握住顾远柏,调笑着说,“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乍一触碰到邬夏的肌肤,昨夜的疯狂便如潮水般涌进来,顾远柏的眸色不由得一暗。
几乎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顾远柏猛地挪开了手,不去看邬夏。
话在舌尖滚了好几个来回,却还是只闷闷地吐出几个字:“不用。”
邬夏却只是扬了扬唇角,她转过身,面对着顾远柏,朝他的耳尖上呼气,声音轻飘飘的:“那你不要顶着我呀……”
话音落下,邬夏果然又听见顾远柏猛然粗重的呼吸,她却恍若未觉,又伸手搂住顾远柏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
顾远柏看着邬夏散落在胸前的发丝,双眼涌动着无尽的欲色,他盯着邬夏,想要拒绝,声音却听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别这样……”
话说到一半,顾远柏又觉得自己这样或许会伤了邬夏的心,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加上了一点委婉的用词:“别这样,好不好?”
“不好。”
相较于顾远柏的迟疑,邬夏的回答却是极其果决的,她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样,眼底尽是狡黠。
恍惚间,顾远柏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想要离开,却已经被邬夏抓住了。
她的手一路下移,在他宽厚有力的肩膀上游走,划过柔软却又不失力量的腹部,尔后又继续往下。
当邬夏终于握住那跳动的火热的时候,顾远柏的身子不由得颤动起来。
顾远柏的眼前倏然闪过很多幕,邬夏先前也这样亲密地触碰过他,只不过当时还隔着一块布料,而现在在他们之间,再无任何阻碍,却也没了任何遮挡。
顾远柏感到有点羞耻,却又无法挣脱这快感,他的脸颊渐渐染上薄红,说出口的声音也带着轻微的颤音:“别……”
看顾远柏这副欲罢不能的样子,邬夏却觉得满足极了,她没应答,一心逗弄着他。
手指在上面慢慢滑过,邬夏听顾远柏越来越弱的声音,看他拧在一起的眉头,从未有过的掌控欲让邬夏笑出了声。
邬夏的触碰本就会让顾远柏心颤,更何况这并不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触碰而已。
顾远柏羞于在邬夏面前显露出自己这会糟糕的样子,却又无法对她的举动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在邬夏的面前,他总是如此轻易地便能动情。刚开了荤的顾远柏更是对邬夏的一切都格外熟悉,也是格外的敏感。
邬夏的手不再只是简单的抚摸,她开始有意地揉搓逗弄着,忽轻忽重,手上的灼热越发的滚烫起来。
顾远柏仰起头,不住地喘气着,邬夏的触碰和亲密就像是一壶烈酒,浇在他本就一点就着的火苗上,火势一下便变大了,少的顾远柏早已迷失了自我。
顾远柏忍不住去蹭邬夏的脸,他迷乱地啄着她的唇,仿佛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慰藉。
邬夏却只是含笑地望着他,没有主动应下他的吻,整个人十分冷静,倒像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
顾远柏只觉自己很快就要到忍耐的极限了,邬夏却还是不依不饶,他望着她,眼角有些生理性的泪水。
见邬夏没有停下的意思,顾远柏只能伸手去搂她,将她往自己的这边带,嘴唇在她的脸上游走着,吻遍她的每一处。
邬夏手上的动作慢慢加快,她的指尖轻盈细腻,只是这样圈着他,顾远柏便要到了溃不成军的地步,遑论她的有意逗弄。
这个时候,顾远柏像是变成了一个沙漠中的旅人,炙热的日光照的他面容躁红,他口干舌燥,却找不到一处绿洲。
顾远柏只能继续前进着,过了很久,他终于看见了一处绿洲,水光在太阳的映照下,化成了一个明亮澄澈的镜子,映出他迫切的面容。
顾远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却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浑身还在发烫发热,顾远柏只能继续去祈求那一点甘霖。
忽而,那太阳离开了,留在顾远柏身上的阴影也开始慢慢散去,顾远柏茫然地抬头,却只望见了一片万里无云的的天空。
顾远柏喉间一哽,一声轻呼便从中溢出,他迷离的双眼开始逐渐聚焦,最后定在了邬夏的脸上。
邬夏看着他,眼神中藏着一丝戏谑,口吻却仍是淡淡的,像只是在询问着他早上要吃点什么一样。
红唇轻启,每个字都在敲打着顾远柏的心:“我帮你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我的男朋友?”
顾远柏怔怔地盯着她看,身上的燥热还未得到疏解,甚至因为她的突然暂停,肌肤上还渗出了几丝水汽,很淡,存在感却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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