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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柏怎么可能承认?
但沉默在邬夏眼里,便等同于承认了。或者说,在顾远柏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顾远柏便已然承认了。
面对邬夏的反问,顾远柏只不自然地偏过脸,尽量躲着邬夏赤裸裸的目光。邬夏自然不会就这样善良地让顾远柏躲掉,她伸手去掰顾远柏的脸,将他面朝向自己。
邬夏双手捧着顾远柏的脸,凑过来,轻轻地在上面啄了一下,她笑意盈盈:“吃醋而已,为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看你吃醋,我很高兴。”
顾远柏的脸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邬夏还能够感受到手心处传来的炙热,嘴角的笑意因此又加了几分。
“没有。”顾远柏最终还是出声否认,只是语气还是不大笃定。
邬夏捏着顾远柏的脸,愣着把他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脸给挤出一些来,她的手在上面反复揉搓,像是在逗弄一个小孩子一样。
“是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邬夏并没有放弃,她追问着顾远柏,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不许说谎,说谎我就不理你了。”
但说谎的标准还是被邬夏捏在手上,顾远柏终于明白,邬夏就是想要他承认自己吃醋了而已。纵使不解,但被邬夏这磨了好一会,顾远柏最后还是松了口,只是声音比较轻:“假的。”
仔细一听,顾远柏的语气颇为无奈。
说完,顾远柏便伸手去碰邬夏的手,想要将她的手从自己饱受摧残的脸上拿下来,却是徒劳。听见顾远柏的回答,邬夏笑了笑,本就朝向顾远柏的身子一动,右腿便跨到了顾远柏的另一侧。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邬夏便已然跨坐在顾远柏的大腿上。
邬夏又伸手捏了一把顾远柏的脸,直视着他,像是不经意地说:“男朋友,我家不止有拖鞋,还有……”
邬夏凑到顾远柏的耳边,说出了那个神秘的词,尔后一大片红色便在顾远柏的耳尖游走着,越来越浓。与此同时,另一处代表着顾远柏心情的地方也在悄然挺立着,慢慢地探出头来。
对着镜子
邬夏含笑看着顾远柏,乌黑的双瞳盈着点点水波,仿佛也映亮了顾远柏。
感受到邬夏的目光,顾远柏顿觉喉间发干,他微微挪开目光,尽量平静道:“你为什么会有……?”
顾远柏到底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那几个字,但他也无法即刻将先前的顾虑和酸涩抛之脑后。
即使邬夏解释过了,可顾远柏还是想再听她说,仿佛这样便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这很幼稚,但他却不得不幼稚。
邬夏挑了挑眉,将顾远柏的脸稍稍捧正,她的身体向前倾,处处紧贴着顾远柏,便又让他的气息乱了几瞬。
“无事也备着,以防万一。”邬夏的手慢慢下移,在顾远柏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尔后便倾身过来,朝顾远柏的耳边呼出热气,“不然,我们怎么能有现在呢?”
顾远柏垂眸,目光落在邬夏纤细的手腕上,眸子情绪翻涌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未能将与这股欲望彻底压下。
承认吧。
在她的面前,你远没有那般高尚。
邬夏凑过来,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顾远柏的唇瓣,不像是一种诉求,倒像是一种邀请。浅尝辄止,顾远柏却远远不满足于此。
不过一瞬,顾远柏便反客为主,他伸手过去,将邬夏压向自己。同时,长舌驱入,舔舐着邬夏的每一寸。
背脊被顾远柏紧紧地搂住,邬夏只能再次往前走,邬夏的胸前紧紧贴着顾远柏的衣服,腿向外又向后分坐,她跪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上已然露出了一道陷痕。
顾远柏的手慢慢往下走,离开她的后脑,停在邬夏的脖颈,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摩挲,像是一种无声的爱抚。
邬夏开始轻轻地喘息,每一声都化作绵绵细雨,湿润的水汽将顾远柏和邬夏包裹住,也因此将二人与外界分开。
粗粝的指腹擦下,贴在肌肤上,外面冷飕飕的气息便钻了进来,又很快被火热的掌心给驱逐出去。
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卡扣松开,一切都变得没有阻碍。
顾远柏摊开掌心,将邬夏拢住,慢慢地收紧,一同他紧绷住的身躯。
邬夏的胸缘饱满,腰线又曼妙,人是瘦,但每一处的肉都长的极好。
顾远柏掌着她,一时之间不敢乱动。他是见过那处的模样的,但上一次没有这样的仔细看过,更没有这样轻缓慢急地摸过。
山峰峭立,山顶处站着巨石,金灿灿的阳光落下,便在上面笼罩起一片光辉。
顾远柏看着眼前的一切,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摸,表面光滑,却又有着自在的曲线。迷迷糊糊之中,顾远柏竟然生出一种错觉,那巨石的突出之处仿佛在他的手上又挺立了几分,这是一种暗示。
在这肯定的暗示下,顾远柏心中又涌进来一阵勇气,他收拢指尖,慢慢摩挲着指腹,连带着夹在指腹中的也一起逗弄着。
唇齿之间,邬夏的呜咽声陡然变重,但悉数被顾远柏吞下。
表面还是平静无波,但谁都知道,他们已经不再冷静。
炙热的一切,几乎就要将他们紧紧围着,将他们的呼吸燃烧殆尽。
在这个时候,已经再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攀着谁,谁在撩动着谁。青涩的顾远柏尚且能凭着本能去诱引邬夏,邬夏又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
衣衫褪下,手指寸寸掠过顾远柏的劲实的胸膛,尔后便在上面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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