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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柏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毕竟,相较于快感,邬夏带来的痛觉少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远柏觉得自己上了瘾,这是一种他无法轻易截断的毒药,也是他难以改正的习惯。
最后,顾远柏到底还是存着些许理智,将邬夏抱进卧室,才去撕开那包装。
“没过期吧?”邬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喊他,声音也低低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味道。
顾远柏说不清此时他是怎么样的心情,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包装,看了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的,离过期还早。
五个月?
顾远柏清楚地记得,那时候邬夏就住在这里,许易年是她的男朋友。
她果然会为了许易年买的吗?
一时之间,顾远柏没说话,也没了动作,只是那目光还落在包装的生产日期上。
邬夏有点着急,她伸手去推顾远柏,扬高了些声音:“有过期吗?”
真是的。
顾远柏又不回答她,又不直接给她,邬夏突然觉得他这样有点烦。
听到邬夏的催促声,顾远柏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将包装放回去,抿了抿唇,回着:“没过期。”
“噢。”邬夏点点头,“那就好。”
邬夏也觉得应该没过期,但宁可次次都好好检查一遍,邬夏也不愿意因为贪图一时的轻松,害了自己。
说实话,邬夏并不想要一个孩子。
当然,有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但父母失败的婚姻,已经给了邬夏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邬夏不止一次想过,她要是想要有一个孩子,便一定要给她提供最好的条件,包括家庭环境、经济条件和爱。
如果她给不了,邬夏便不愿意随随便便地生出一个孩子,她不想用自己的手去造出第二个自己。
那对邬夏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重蹈覆辙的犯错。
检查好之后,邬夏便放了心,躺在床上,看顾远柏的眉眼。
其实,第一眼去看,顾远柏和姜于眼是挺像的,但细看之后,两个人便是天壤之别,气质完全不同。
姜于言有着一副好皮囊,可邬夏轻轻松松便能看出他骄矜下的自卑,没有现实的灌溉,假的天之骄子是永远无法做正品的。
可顾远柏却没有那种感觉,他是内敛的,温和的,但眉目之间还是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这是他人无法轻易抹灭的。
邬夏突然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顾远柏的脸,指尖一路从眉往下,抚过顾远柏的眼睛,鼻子,最后才是嘴唇。
莫名的,顾远柏一下子没了任何脾气,大抵是因为邬夏的爱抚太具有诱惑力。
顾远柏忽而拉住邬夏的手,头顺势往下,吻上邬夏的唇。
她自如地伸手搂住顾远柏,他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大,但后面却慢慢地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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