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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反抗先前来自邬夏的挑衅和威胁,顾远柏直接伸手抵住邬夏的背,不让她往后靠去,以便让她贴着自己轻薄的衬衫。邬夏也不甘示弱,直接搂住顾远柏的脖子,借由这道力度带着自己往下靠,在顾远柏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红艳艳的痕迹。
顾远柏却没有生气,与其说是不生气,更像是不在意。顾远柏只继续吻着邬夏,动作未曾有过丝毫的变动和停滞,仿佛先前来自邬夏的反击只是一记轻飘飘的拳头,根本激不起顾远柏的任何兴趣。
邬夏只穿着薄薄的一层浴袍,如今整个人往后倒去,双腿又被顾远柏顶开,裙摆也就顺势被分开,不像先前的完全合拢。顾远柏又紧逼不止,此时裙摆便难免被撩起来,带起一个弧度。
暖气灌进来,吹过邬夏裸露在外的寸寸肌肤,邬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而这自然也逃不过顾远柏的眼睛。顾远柏直接摸上邬夏的裙摆,一点点地将其撩起来,他的指尖揉过邬夏的肌肤,留下的触感便变得尤为的明显。
在顾远柏的触碰下,邬夏便变得更加的敏感,她仰起脸喘息,身子也绷起一个弧度。白洁光滑的小腿蜷缩起来,贴着顾远柏的裤缝,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
顾远柏深深地看了邬夏一眼,直接一手按住邬夏的背,一手搂住她的腰,将邬夏打横抱起,往里面的卧室走去。等邬夏再眨眼,顾远柏已经将邬夏放在了床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四处都是暗暗的,只有那透过窗帘映进来的一点余光。但此时此刻,邬夏和顾远柏都没有提出开灯,更没有时间去开灯。
在黑暗当中,视觉几近被完全屏蔽,但其余感官却变得更加的敏感和敏锐,即使是轻微的呼吸声也能立刻被对方察觉到。顾远柏俯下身,没有马上覆在邬夏的身上,而是站在那里,以一种罕见的居高临下的态度注视着邬夏。
邬夏躺在那里,只觉自己裸露在外和隐藏在浴袍之下的每一寸地方都被顾远柏这无形的目光扫视过一样,邬夏难得地生出几分羞赧,却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感觉。
邬夏转过头,直直地迎上顾远柏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但谁也没有先移开,恍若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而无论是谁都不想要成为输家。
过了一会,邬夏等得着实有些不耐烦了,便直接去踹了顾远柏一脚,只是力度不大。顾远柏的眉目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但像是感受到了邬夏的催促,顾远柏也就收回了目光,伸手握住了邬夏的脚踝。
邬夏的脚踝向来是最敏感的地方,而刚刚发现的顾远柏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优势。
顾远柏的指尖在邬夏的脚踝中上四处游走,等到邬夏受不了,想要将自己的腿往回缩的时候,顾远柏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态度按住了邬夏的小腿。
像是在按摩。
邬夏忍不住想,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此时卧室的昏暗,恰好将此时此刻的焦灼和僵持与外面的按摩店联系在了一起。
听见邬夏的笑声,顾远柏却不懂她的意思,他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问出声,只揉了揉邬夏的小腿肉,便更进一步地向上摩挲着。
裙摆被大肆撩起,所见的一切都如记忆当中的美好,却也更加的成熟。只是,在俯下身亲吻的时候,顾远柏的心头会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这样的风景到底有多少人见过?而他又是这其中的第几个?
这五年,除了姜于言,还有谁待在邬夏的身边?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顾远柏只阖上眼,尽量让自己不再去细想,只沉迷在现在的兴奋当中。毕竟,在一开始,在见到邬夏的时候,抑或是更早的和邬夏分手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邬夏的身边不可能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从前,他是邬夏的男朋友,尚且不敢去直接要求邬夏。现在无名无份的他,只是一个前男友,又怎么可能凭借这虚无缥缈的露水情缘去对邬夏说那些从前便不敢说的话?
享受当下不好么。
尽管如此,顾远柏还是难以将这份情绪完全抹灭,他亲吻的动作变得越发凶狠,像是想要借此宣泄自己的不满和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般。邬夏自然也感受到了顾远柏的异样,但此时的邬夏双腿和腰腹已经被顾远柏吻得使不上劲来,下面更是在一抽一抽,快感持续不断地涌上来,使得邬夏说不出话来。
等这样的潮水褪去,顾远柏已经挑开邬夏浴袍上的带子,径自覆了上来,封住了邬夏的唇瓣。
邬夏再一次失语。
关系不明
在昏暗的卧室中,在柔软的被褥上,在顾远柏细细密密的亲吻下,邬夏已经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来。
直到这个时刻,邬夏才算是真切地意识到了顾远柏的成长和变化,他已经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顾远柏不再一味地接受来自邬夏的安排,他开始主动地去争夺主导权,试图用各种办法让邬夏放弃。
邬夏已经在顾远柏的背上抓出了好几个红痕,但顾远柏仍然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半点也没有减缓他的动作频率和弧度。
顾远柏就伏在邬夏的身上,反复地亲吻着邬夏的唇瓣,时不时地咬一下邬夏的耳垂,浓重的喘息便落在邬夏的耳边,每一声都极其清晰。
邬夏睁着眼,看着上方黑黑的天花板,视线却在一次次的冲撞当中逐渐变得模糊,像是被两个人呼出的热气给覆盖上了一层薄雾一样。与此同时,邬夏的意识也在这猛烈的冲撞当中被撞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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