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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几秒,邬夏才回过神,她轻咳几声,伸手指了指客卧,说:“哦,那你自便。”
说完,邬夏就忙不迭地溜到了主卧里,关上门,彻底屏蔽掉顾远柏的视线。
过了好一会,邬夏脸上的那阵热才完全消散,只是她的心跳还是久久地无法平静下来。
如顾远柏所说,第二天等邬夏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地起身,准备好了早餐。
吃完早饭,两个人又亲昵了一会,才各自出发去公司。顾远柏原本说要送邬夏,但她还是拒绝了,只最后松了口,让顾远柏来接她下班。
顾远柏只得应下,他看着邬夏离开,才收回了眼。在他的手边,亮了不知道多久的屏幕终于暗了下去,顾远柏到底没有拿起来,按下那个接通键。
和顾远柏分开之后,邬夏到办公室的时候,徐望西已经在那里等了她一会。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姜于言也自觉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邬夏的姿态便放松了许多。
“徐叔。”邬夏点头含笑,请徐望西坐下来。
徐望西嗯了声,才道明来意,向邬夏确认道:“你父亲他还好吗?”
“没事的。”邬夏笑了笑,“您就放心吧。”
徐望西神色不变,他只说:“许婉心最近好像在找专打离婚分财产的律师。”
“是吗?”邬夏挑了挑眉,有点惊讶。她知道许婉心不可能没有一点动作,但也没想到她出手这么狠,如此果断,直接决定和邬腾飞离婚。
但许婉心应该还是没有想到更深的那一层,许婉心要是把邬腾飞逼急了,他或许会直接把那些东西都转给她。届时,许婉心才是真正的人财两空。
邬夏的指尖轻点桌面,她想了想,直接对徐望西说:“那不是正好?一会我让人拟一份股份转让书,直接送过去。”
徐望西终于笑了,朗声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紧接着,徐望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说:“让我送过去,正好也看看他。”
“好。”邬夏没多问,她认真地说,“谢谢徐叔,要是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
“不用谢,这都是我欠你母亲的啊……”一想起章容,徐望西的神色顿时变了,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又舒展开来,像是在回忆往昔。
邬夏没有再说话。
拟好转让书之后,邬夏就让人把它送到了徐望西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邬夏要做的就是等待。
和讯远那边的合作也终于步入正轨,后续只需要根据反馈及时做出一些调整,大方向已经定了下来。
忙了好几天之后,邬夏终于得以按时下班,她想起之前答应顾远柏的事情,便让姜于言先回去了。
等这个项目做好,姜广言才是时候离开了,他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开始慢慢适应。
等姜于言走了,邬夏才给顾远柏发了条消息,确认他现在有时间之后,才让顾远柏过来接她。
发完消息,邬夏没有马上下楼去等,而是等着顾远柏到了之后给她打来电话才准备下来。现在是冬天,能待在室内多一会,才是明智的选择。
只是,坐了一会,邬夏没先等到顾远柏的电话,倒是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许易年。
邬夏许久没有听见或者看见过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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