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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财产转移?
一时之间,邬夏不知是该感叹许婉心的聪明,还是嘲笑她的蠢笨。但邬夏能确信的一点是,无论许婉心怎么闹,该属于她的东西有且只会属于她。
邬夏微微一笑,朝着徐望西真诚地道谢:“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徐叔。”
徐望西叹了声气,最后也只是走上前,克制地拍了拍邬夏的肩膀,说:“等一切都处理好,去看看你母亲吧。”
“好。”
说完这话,徐望西便转身离开,出了邬夏的办公室。邬夏坐上来,那份有着邬腾飞签名的文件就静静地躺在桌上,沐浴着从玻璃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金黄色的光落在白色的纸张上,照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却又在边界处模糊了几分。邬夏低着头,看着被阳光照出的点点灰尘,看着那浮动的光影,原本冰冷的手也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暖意。
邬夏握着笔,翻到文件的一页,低着头,在空着的一格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纸笔沙沙,但邬夏的心神从未比这一刻来的如此放松又自如。
走完手续,将股份变动向董事会申报后,邬夏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与此同时,这样大的变动也在业内引起了一定的讨论,但因着这父女关系,无论如何去看,这样的交接倒也不显得多么奇怪,毕竟在金融行业当中,这样的子承父业早已屡见不鲜。
只是,按着邬腾飞先前的情况和动静来看,他不该如此早地选择退位,扶持自己女儿上位。但等邬腾飞生病的消息传出来后,那些有心人的最后一点心思也彻底消失了。
关于剩下的那点利益,许婉心还在和邬腾飞拉扯着,邬夏却已然一身轻松,懒得去理会他们的争斗,只袖手旁观,等着事态慢慢发展。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之后,邬夏便找了个空闲的周末,准备去看看母亲。想了很久,邬夏还是跟顾远柏说了一声,说到最后,邬夏也只是无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要来吗”,顾远柏便点了头。
一开始,邬夏只以为自己是随口一问,就像是很自然的结束语一样。但等顾远柏买完花上车之后,邬夏才忽而懂得了一点,那是她下意识的试探,一种含着希冀的试探。
大抵在她的心里,是很愿意有一个人陪着她的。
过了一会,两人抱着花,下了车。邬夏和管理人员打了声招呼,便带着顾远柏进去了,只是没想到会在那熟悉的地方碰见一个熟悉的人。
见邬夏看过来,徐望西只不紧不慢地朝她轻轻颔首,说:“你来了。”
“嗯。”邬夏转过头,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那墓碑前的鲜花上,那是她最爱的百合花。看了一会,邬夏还是收回眼,拉过身旁的顾远柏,淡淡地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顾远柏。”
徐望西自然也注意到了邬夏身边的那个人,他和顾远柏先前在一些场合打过照面,也听到过一些他的事情,但还是没有想到他和邬夏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有一个人陪在邬夏身边的话,她大抵也会开心的。
纵使如此,徐望西也没有任何失态,他像是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一样,朝着顾远柏微笑:“你好。”
顾远柏也回以一声好。
徐望西也没多留,只说自己顺道过来看看,过了一会便走了。等徐望西走后,邬夏才对着顾远柏解释道:“那是我母亲从小认识的朋友。”
顾远柏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邬夏弯腰将花放在那束百合花的旁边。空气之中,隐隐有花香浮动。
关于邬夏的身世和家庭情况,顾远柏先前只有过猜测,他没去打听,也没有去问,他在等着邬夏自己告诉他。虽然邬夏已经答应他了,但多年来累积的不安全感还是会在某一个深夜突然来袭,尝过那种滋味的人大概都很难忘怀。
顾远柏也是一样。
所以,当邬夏主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顾远柏的心情很难平静下来,现在也是如此。但相较于之前,此时顾远柏的心中流动的情绪,更多的是对邬夏的爱怜。
她就像是那在风中颤动的百合花,被露水洗涤过后才重新绽放开来。
邬夏径自说了一会话,才朝着那处微笑了一下,像是要将这样的笑容传达到章容的心中。她的眉目,她的声音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邬夏的心中,邬夏一刻也不会遗忘她。
但同时,长廊里逐渐被推远的她,一直以来都像是一块巨石,横亘在邬夏的心中,压得她喘不过来气。直到此时,邬夏才有了推开一切,重新呼吸的感觉。
清新又幽远的空气,伴着隐隐的花香,都在邬夏的方寸之间游走。
邬夏牢牢地握住顾远柏的手,朝着他笑:“好了,我们走吧。”
“好。”顾远柏牵着邬夏,按着来时的路,朝着外面走去。
上车之后,顾远柏开了暖气,将车外的冷气都隔绝开。系好安全带后,邬夏便在口袋里摸索着,找她的手机。虽是周末,但隔着一定的时间,她也要找了空当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工作都是些不会看人眼色的东西。
打开手机,邬夏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消息,才松口气,将手机放回去,却意外地摸到了一个东西。邬夏有点惊奇,也没多想,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来看,只看见那条红绳躺在她的手心。
那是之前邬夏从那间公寓拿出来的,她忘记拿出来了,放着放着,竟然就留到了现在。也算是一个巧合,这件大衣邬夏之前还没洗过,今天又恰好拿出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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