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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意犹未尽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把他放开来,刚出了自行车棚,就和从隔壁停车场走出来的严柏予撞个正着,他表情阴郁,看着校门,手里拿着本书一言不发。
方杳安吓得一震,这人一声不吭从哪冒出来的,他被亲得烧脸,有些心虚后怕,再加上两人本来也不太熟,就低着头没说话。
季正则脸皮厚,没事人一样,坦坦荡荡地,问严柏予,“你还不回去啊?这么晚了?”
严柏予扫他们一眼,看不出情绪,“你不也没回去吗?”
季正则无所谓地点点头,朝他粲然一笑,“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严柏予站在那看着他们骑车走了,又站了半晌,突然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也抬脚走了。
回到家的我真是咸鱼本鱼了,我要赶紧把这文哔哔完,热情马上就要清零了
请大家珍惜这几章甜甜的季正则,马上就要因为作者的私货变质惹(ot-t)尸
那次听墙角后,方杳安一直觉得吴酝家里应该会爆发某种激烈的家庭危机,虽然不好直接问,但随时关注着吴酝的动向。
但吴酝总是那样,嘻嘻哈哈的,跟学校的女孩子打得火热,只每天放学他爸来接他的时候,晚一点他就生气,绷着脸像颗要爆的炸弹。他爸不停地道歉,好说歹说,来来回回地做保证,才把他请进车里。
方杳安见过一次,简直被那副巨婴样的吴酝吓死,比较了一下,连带着看季正则都顺眼不少。
a城的冬天来的快,阴冷湿寒的很磨人,像泡在气态的冰里,怎么都冷,而且地铁抢修,他们学校这段至今没有竣工。
方杳安天生体寒,穿再多都没用,他爸说早上太冷,以后每天开车送他妈和他一起去学校。但这样他就不能和季正则一起上学了,两个人本来就上下学待在一起的时间长点,要是再没了,季正则肯定不许。
所以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把自己裹成个粽子,手套,围巾,口罩,帽子,一个不落,季正则还给他衣服里头贴好几个暖宝宝,整个人看着非常肿,骑车都困难骑,热得像只熟虾。
高三开始强制晚自习,晚上九点多才下课,他们俩习惯回去的时候吃路口一家露天小店的馄饨,摊主是个老太太,馄饨包得很有手艺,皮薄馅大,清汤上浮着金黄的油珠和鲜绿的葱花,散着热气,又香又鲜,吃完以后整个人都是暖的,脸颊发热。
季正则握着他的手,看他吃得头也不抬,嘴巴油光发亮,脸腮红扑扑的,可爱得心都软了,“小安。”
“嗯?”他喝了口汤,顺着喉管灌下去,舒服得哆嗦一下,“怎么了?”
季正则笑得眼睛弯起来,凑到他耳边,坦荡又暧昧地,低低的气音喷在方杳安耳廓,“我想亲你一百下。”说完就真的吧唧亲了一口。
方杳安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浑身酥得一激灵,羞恼地把季正则挤开,“你有病啊,被看见了怎么办!?”
季正则总这样,不分时间地点的不要脸。
两个人骑着车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不见季正则的人了,他吓得回头去看,季正则原地不动,看他一眼,又突然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勃起的胯下,胀鼓鼓的好大一团。眼睛湿漉漉的,无辜又委屈,“小安,它想操你。”
荷尔蒙旺盛的高中生,基本管不住自己的下身,季正则尤其。
课间上完厕所洗手,突然就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一根又硬又粗的大东西顶在他屁股上画圈,他被戳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季正则不知道怎么跑到他们这楼来了,亲他的脖子,趁厕所没人抱着他飞快闪进最里边的隔间里。
他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裤子刚褪下来,就被那根东西插满了,厕所里来来去去的有人说话放水,季正则捂着他的嘴插得他下面的小肉嘴滋滋作响。他趴在季正则身上,又羞又怕,下头咬得死紧,被干得满脸是泪,两条腿颤巍巍的随着操弄不断颠簸晃动。
下节体育课他没能去上,连带着自习课,他们干了两小时,他肚子都被滚烫的男精射满了。下课了季正则也不放他走,撩起他一层层的衣服,吻他的肚皮和奶头,回到教室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睛像蒙了层雾,看什么都不清楚,穴里菇滋菇滋地冒响,他紧紧夹着腿生怕给人听到。
心照不宣地,每周的体育课他会逃掉,半推半就地和季正则在学校无人的角落,忘我地沉溺在漫长又短暂的性爱里。
天气越来越冷,马上要放寒假了,a市的天一连几天都很阴沉,季正则家里有事,午休的时候还特地跑到他们教室来,和他说要提前回去,会尽量早点弄完,争取晚上来接他。
季正则总是这样,敏感得过分,恨不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患得患失地,生怕他被抢走了,几乎什么都顺着他,毫无原则的退让。
但被过度呵护让他别扭,“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晚上那么冷,你早点睡吧。”
他当天值日,晚自习被强加了两节物理课,黑板写得密密麻麻,他懒得留给明天值日的人擦了,反正季正则也不在,没人等,就慢悠悠地擦了黑板。
把放在走廊上的小盆绿植搬进来的时候,苏蓓正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廊那头走过来。她明年要参加高校的自主招生,每周花一节课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在音乐老师那里练曲子,当才艺,她看着没人的教室,也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感慨,“诶,都走了吗?”
“嗯。”他应一声,“已经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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