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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真如此,我们要不要告知将军?”吴系民立刻着急道。
蒋为舟看向吴系民,两人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些到底只是基于吴系民对张翔的了解上的推断。他们自己亦不能有十全把握。可若推断为真,他们在此准备应战,又岂不白白被张翔戏耍?活生生地看着他们从眼皮下溜走?
半晌过后,下面士兵传报:“昨日新入伍的吴氏兄弟说有重要情报告知将军。”
朱邪屏西点头应允。
吴系民、蒋为舟进来后,行了礼后开口道:“将军,我们兄弟二人自觉叛军说要应战怕是有诈,还望将军三思。”
朱邪屏西看了他们一眼,一声“哦?”不置可否。
“为何如此觉得?”
吴系民道:“小的不才,只是经屠城一事,也有一些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猜想。小人眼见那些叛军虽多,却毫无纪律章法,对上禁卫军,正面迎战岂不吃亏?况且,我见他们又多是拖家带口的农民,农民所求不过田地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何须如此背水一战?因而小人觉得其中有诈。”
吴系民说完就又回到了拱手鞠躬的姿势。
朱邪屏西看了他们一眼,心中竟觉得所言有几分道理。他又道:“那你们觉得他们所诈为何?”
蒋为舟拱手道:“小人觉得眼下他们刚屠了城,掠下了许多粮草钱财,此刻不若虚张声势,实际调转方向,攻打别处。”
朱邪屏西看着蒋为舟笑了一声:“读过兵书?”
蒋为舟立马摇头:“不曾,只是曾听街上的说书先生们说过一些前朝古人的战役。今日想来觉得有共同之处,因而才在将军面前露拙。”
朱邪屏西听完后看着两人。
原先他确实以为对方之前直指洛阳,又刚刚屠城,士气正盛,所以有胆应战。现如今听他们俩一说,似乎亦有几分道理。
可这些也仅仅是略有道理而已。
但若他们亦不知全貌,或者。。。。他们是对方的卧底,自己听信了他们的话岂不吃了大亏?
略一思索,朱邪屏西屏退了二人,然后叫来副将王德浩:“你,准备一支百人军队,带上昨日刚入队的吴氏兄弟,往前探路,看那叛军到底往何处动向。一旦有消息,及时通传回报。”
“是!”王德浩一拱手准备往帐外走去。
“哎!”朱邪屏西叫住王德浩顿了一会道:“如果发现那兄弟二人有任何不对劲,直接斩杀,不必请示。随后即刻带兵归队,千万避免与叛军正面冲突。”
“是!”
“去吧。”
当晚,王德浩就带着蒋为舟、吴系民往正阳东北处前进。
大约一日后,果然发现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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