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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尔雅的光脑收到了一张军部主系统来的通知书,扣除舂冀的全勤奖。
安尔雅叹了口气,摘下军帽放到一边,拨打唐煜的通讯号。
舂冀是个把工资看得比命重要的虫,但第一军是由系统判定是否缺勤,他不可能当着所有军雌的面篡改系统打卡记录,只能帮舂冀补交了这份罚款,算是额外的照拂。
但他的工资都上交给了雄主,哪怕唐煜早就给他开通了无限额的账户共享,也从不过问钱款去向,安尔雅还是觉得这事要跟雄虫说一下。
“呜呜呜雌君~”通讯等了半分钟才被接通,唐煜委屈地声音先他一步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怎么了?”
安尔雅瞳仁骤缩,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同时拾起外衣往外面走:“雄主你在哪里?”
彼时唐煜正在军部的独立卫生间内,望着锁的死死的门,又看看屏幕上满脸焦急的安尔雅。
权衡再三,他收起了精神力凝结出来的钥匙,对着镜头,娇弱地捂住胸口,满脸沉痛地说:“雌君~我指挥科第二组组长的任命书下来了,那群雌虫搞偷袭,把我锁在卫生间里了。”
他才收到任命书和升衔通知,还没来得及高兴,未来的下属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可能碍于他是雄虫,那群虫根本不跟唐煜正面冲突,见到他时左一个点头右一个哈腰,然后转眼间,就把他们新官上任的老大锁卫生间了。
这踏马的,操蛋的玩意儿!
要不是安尔雅通讯来得及时,唐煜还没来得及打开卫生的门锁,他非得把肇事虫拉进来吃屎!
“雄主您别怕,我马上就能到您的身边!”安尔雅脚步不停,语调平静地出言安抚。
唐煜痴迷地盯着屏幕上风驰电掣的身影,差点没按捺住嘴角的窃笑。
--又可以和雌君见面了!
过了五分钟,独立卫生间的门遭到暴力拆除,引得来来往往的军雌们大跌眼镜,看清楚拆门者是安尔雅,又脚底抹油匆匆溜走。
安尔雅无暇顾及旁虫的目光,闯入其中将倚在洗手台上的唐煜抓过来转了两圈,见他身上没什么伤才松了口气。
雌虫浅紫色的眼睛氤氲着薄怒,整只虫的气压低得犹如风雨欲来:“雄主知道是谁做的吗?”
“没看清。”唐煜笑着往安尔雅身边蹭了蹭,“这个不重要,雌君别生气嘛!”
精英虫难免会有点怪脾气。
唐煜空降到第二组做组长,精英军雌们总要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只虫有能力领导他们。
不过同一种手段,只要自己使了,就得允许别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而言之,就是军雌们既然敢坑唐煜,就不能怪唐煜会反过来坑他们。
“这一次是我大意,谢谢安尔雅救我~”唐煜拉着安尔雅走出卫生间,在门口趁着无虫注意啄了一口雌虫的脸蛋,又若无其事松手去查看那扇可怜的门。
安尔雅遭到偷吻,严肃地往四下看,确定没虫看见才羞恼地低声道:“这里是公共场合,雄主请注意影响。”
卫生间门已经严重变形,装不回去了,唐煜嘴角抽了抽,不管不顾再次挤回安尔雅身边:“雌君,门坏了。”
“我知道。”安尔雅抬手抚摸被雄虫吻过的唇畔,眼里的阴鸷消散了些许。
唐煜注视着安尔雅的动作,一边带着他往指挥科的办公室走,一边问:“雌君主动联系我,是有事吧?”
“嗯!”安尔雅点头,语气里有了点求助的意味,“雄主,我想帮舂冀补一次全勤奖金。”
舂冀?
又是舂冀。
要不是舂冀无意间在食堂里的那一出,他想见安尔雅哪需要在卫生间里困五分钟啊!
安尔雅因为这事,在外面都不肯跟他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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