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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瞧着不大对劲,便笑着问周长生:“周内侍?我们现在是去公主的住处吗?”
周长生道:“是,皇后娘娘特意嘱咐了,公主初来大梁,舟车劳顿十分辛苦,怕宫中的繁杂之事惊扰了公主休息,特意命人将凌霄阁打扫了出来,凌霄阁虽然偏僻,却是十分安静典雅。你瞧,前面这就到了。”
一行人在一处院子前面停下,只见那院子的门匾上刻着“凌霄阁”三个大字,那牌匾看上去又破又旧,似是许久都没有住过人了。
陈婉儿瞧出了些许端倪,偷偷的看了穆清一眼,也不敢出声询问。
凌霄阁的庭院中,有四棵柏树两棵梧桐,东面的回廊下,种着些许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那花草连接成串,爬到了回廊的顶上,落下了一片阴凉的绿色。秋风穿堂而过,卷起树上的枯叶在空中乱舞,给这院落平添了几分凄凉。正北面的屋内,装帧古朴,家具都有些陈旧,四下里没有什么名贵的物件。碧色的幔帐后面,放着一张檀香木床。窗外的阳光穿过树梢,射进屋内,在床前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顺着窗子往外看去,院中的景致尽收眼底。
“公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奴婢说,奴婢还要回长乐殿给陛下复命,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周长生俯着身子,笑着说道。
“周内侍慢走。”穆清淡淡的说道。
周长生刚走,穆清便命锦瑟关上了门窗。她坐在床前,将身上的吉服脱个干净,继而一把扔在地上。她的眼中,带着怒火与无尽的委屈,那怒火染红了她的眼眶,眼中的泪水好似珍珠一般掉了下来。
陈婉儿和锦瑟对视一眼,有几分不知所措。锦瑟轻轻摇了摇头,上前捡起地上的吉服,轻轻的放在软榻上叠好。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穆清红着眼,对锦瑟和陈婉儿怒吼道。
陈婉儿的眼中带着犹豫,便站起身来叫了一句:“穆清姐姐。我……”
锦瑟上前拍了拍陈婉儿,便把她拉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穆清眼中的泪水好似决堤了一般,再也止不住了。那一刻,她放下了公主的身段,放下了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放下了面上的自尊,只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蜷缩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婉儿和锦瑟站在凌霄阁的院中,听着屋内的哭声,只觉得心脏都揪在了一起。
“这大梁的皇帝也太不像话了,公主远道而来,可是他们大梁的贵客。他不出来迎接也就罢了,只让个内侍过来接,也太瞧不起我们南陈了。和亲的不是五皇子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陈婉儿冷着眼,愤怒的说道。
锦瑟叹了口气,说道:“这也就算了,你看看这,哪里像住过人的样子,大门和牌匾都年久失修了,一看便是破落的院子,没人住的,便打扫出来给我们公主住。公主在南陈一向是被皇上宠惯了的,吃的穿的一应用度都是最好的。公主心气儿高,脾气又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陈婉儿用手捂着胸口,蹙着眉说道:“听听姐姐这哭声,听的我心口疼。方才我还想安慰姐姐来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待客之道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落日被远处的山峦渐渐吞噬,银灰色的暮霭笼罩着整座皇宫。宫灯亮起,像是浩瀚的银河中的一颗星辰,泛着淡泊的微光。常有女子嬉笑的声音,从皇宫的各处传来,回荡在皇宫的上空。
然而,就在皇宫的一隅,那个叫做凌霄阁的地方,却好似尘世之外的地方。昏暗的宫灯,苍白的烛火,映在穆清白皙的面容上。她眼帘微垂,眼中的清泉暗淡,呆呆的望着桌上的清粥淡饭。
五天了,穆清没有见过皇帝和五皇子的踪影,除了一个送饭的宫女以外,她没有见过任何人,听送饭的宫女说,陛下封了五皇子为齐宣王。这五天,她每时每刻都处在煎熬之中,这粗茶淡饭,是她从来都没有品尝过的咸淡。
“鸡蛋来了,快,刚出锅的,还热乎呢。”锦瑟拿着两个鸡蛋,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眉眼盈盈,眼梢带着几分喜悦。
“怎么就两个啊?这怎么分啊?昨日不是还有……”陈婉儿站在锦瑟身前小声嘟囔着。
锦瑟瞥了穆清一眼,急忙拍了拍陈婉儿,断了她的话,“这俩都是给公主吃的,给公主补补身子。”说着,便在桌前坐下,剥起鸡蛋来,“这鸡蛋啊可有营养了,我们公主还在长身体呢,得多吃点。”
锦瑟将剥好的鸡蛋递给穆清,笑着说道:“公主,快吃吧。”
穆清嘟着嘴,接过鸡蛋,轻轻的咬了一口。不知怎的,她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涩,眼中的泪水便落了下来。“这鸡蛋是我在南陈的时候,最讨厌吃的东西,如今吃个鸡蛋都成了奢侈。”穆清说着,便将第二个鸡蛋掰成了两半,递给了锦瑟和陈婉儿。
“你们也吃吧,如今日子清苦,你们还要侍奉我,别累坏了。”
陈婉儿嫣然而笑,接过半个鸡蛋,一口吞到了嘴里,“谢谢穆清姐姐。”
“多谢公主。”锦瑟结果鸡蛋,笑着说道。
“给我皇兄的信已经寄出去许多天了,算着日子,回信也该到了吧。”穆清眨着眼睛说道。
锦瑟目光一闪,淡淡的说道:“是,说不定过几日就收到皇上的回信了。”
陈婉儿眉眼一弯,似一轮半月,“到时候,皇兄一定会派少将军来接我们的。”
穆清垂着脸,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她心底总有些不安,当真会如陈婉儿所说的那般吗?突然之间,她的眼中多了几束光芒。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锦瑟和陈婉儿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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