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我晕过去了。”南羽晃了晃神,喃喃道:“我醒来时躺在地上,天亮了,褚幽不在房间里,那个伤害我的黑影子也没了。”
她声音困惑又茫然,“它们真是一个吗?为什么它要杀我?”
“就算昨晚没杀你,迟早也会杀你。”白丙道:“你想活下去,就得听我们的话,只有替天道能救你。”
南羽微微侧头,望着他。
因为去了母亲坟上,她穿的是一袭白色的长裙,白皙的脖子露出一截,脆弱又无害。
她嗓音柔柔的,一如她这个人,“你们确定不是利用我对付妖邪,利用完再把我弄死?”
“的确是利用你对付妖邪,但不会弄死你,我们只对付妖邪,对你没兴趣。”
南羽:“可我不想再回家,万一他还在家里等着我,万一他再变成一团黑雾要吞噬我,太可怕了。”
她缩了缩身体,脸上的惊恐配上她柔弱的眉眼,令人怜惜。
白丙的手碰了碰耳麦,直到另一端的人吩咐完毕,他的目光才从南羽的细弱脖颈间离开,“你得回去,妖邪暂时不杀你,这点你放心。我们无法进入你的房子,你把这个带上,可以检测到妖邪是不是还在你的房子里。”
他递给南羽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南羽不想回家,但在白丙的再三保证和劝解下,不得不带着这块“炼妖石”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灰扑扑的炼妖石一进房间,就开始一下一下闪烁白色的光芒。
南羽把这块石头放进自己的被窝中,不过她晚上没在床上睡觉,而是躺在地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南羽没有出门。
第三天也没有。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替天道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白丙扮做外卖小哥前来探看。
南羽让开门:“你进来?”
白丙摇头,把外卖递给南羽。
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是浓郁的妖邪气味,别说替天道的人,就连普通人进去也需要得到妖邪许可,不然能当场来个原地爆炸。
南羽接过外卖,微微歪头,困惑盯着他:“还有事?”
白斌:“他在哪里?”
南羽摇头:“他白天没出现,晚上才会出现,而且不是人形。”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恐惧:“我没法离开这间房子了,踏不出去。”
这话白丙没有任何怀疑,替天道的人也没有怀疑。
炼妖石显示妖邪还在这房子里,南羽是妖邪饲养的“补物”,在妖邪最虚弱的时候,肯定不愿意“补物”离开自己的视线。
暑假结束后,南羽也没法去学校读书,她被“囚”在屋子里行动艰难,好在替天道手眼通天,为了她能好好配合当内应,不仅帮她在学校里办了休学手续,还会给她带来画纸画笔,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南羽半年没出门,但这安逸的日子在被窝里那根被切断的触手腐坏成一滩黑水并凝固后,彻底消失啦。
炼妖石刚一变回灰扑扑的状态,白丙的电话打了进来。
“妖邪不在你房间了?它去了哪里?”
南羽:“啊,它不在了?我不知道。”
她看起来一头雾水,比白丙还要茫然。
白丙:“你出来,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南羽,“我不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被当众悔婚后,我成了他的母后秦楠儿秦宁萧彻渊全文番外由著名作者佚名书写的现代言情文,书中的主角叫秦楠儿秦宁萧彻渊,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我留给苏文文的离婚协议,她还迟迟没有签下名字。我和常欢,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此时小周还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非要等我们说出个所以然来。ldquo你想多了,收起你的好奇心。rdquo得到否定的答案,小周仍然不死心。一直吵着要给大家拍照。可他拍下的照片里,大多都是我和常欢的合影。我久违的笑容,也全都被保存下来。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那个天生喜欢笑,英俊帅气的男人。...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
一场车祸,宋依依穿书,记忆叫嚣着原主会为纠缠军官男主惨死当她在卫生所,毫不留情戳穿女主的心思当她果断撕碎婚书当她在联谊会踩着细高跟,将口红印在未婚夫小叔的军装领口整个军区才发现,那个为爱装乖五年的宋家小姐,骨子里仍然是敢拿腰带捆首长手腕的野玫瑰。报告!宋同志又翻墙跑了!岑樾摩挲着腕间旧疤,眸色晦暗...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