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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手高抬,手中的牌堆如瀑布般从高处流淌而下,又神奇地完美重叠,仿佛每张牌都自有生命,知道自己的归宿。
牌堆在手中分开、交错、再合并,整个动作流畅无比,令在场的观众目不转睛。
黎伊知思索间收回视线,他觉得自己已经学废了,不过没关系,他可是有那么多触手,哪怕一根触手只抓一张牌也可以做到让观众眼花缭乱。
第二轮被洗好的牌落在桌上,很快又一次有两张底牌来到了每个人面前,黎伊知掀开一看,熟练放了回去。
游戏正式开始,黎旦随手抓起十个筹码扔进去,也许是为了不显得自己出手过于小气,四号立即加注,和前一轮一样保持在二十筹码,奖池瞬间来到了三十筹码。
与此同时,荷官翻开了第一轮三张公共牌,分别是黑桃10,方块9,黑桃a。
大小盲注顺时针延位,下一个便是五号宁宁,在第一轮震惊众人的表现之下,观众们越发期待起来。
“嗯……怎么又没人弃牌呀?”宁宁笑嘻嘻地用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手掌随着下颚骨的动作而晃动,“那我再一次先弃好啦。”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抛开自己的底牌,那竟然是两张方块9。
众人:“…………”
众人已经心累到什么都不想说了,五号是在开玩笑吗?弃牌?
她前面一个小盲注,一个大盲注,全都是需要强制下注的位置怎么可能弃牌,借口找的也太敷衍了。
五号到底来干什么的,来看戏的吗,看戏不坐在观众席要跑到中央赌桌上还要占据个最佳观赏位是吧?
果然无论是上一局还是这一局,这个五号根本就没有想要玩的意思,为了弃牌而弃牌,何况她手上的可是两张方块9,一下子就能组成三条了。
中央赌桌上的人多少松了口,他们是来赢的,不是要赢的精彩,当然是竞争对手越少越好。
“跟吧。”六号老太太摸索着拐杖的圆头,半晌,很犹豫跟了二十,似乎牌不是很好的样子。
很快来到黎伊知,赌注上众人立即紧张看着他,生怕人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却见人抬起一只手在桌上拍了拍。
由于之前的骚操作,所有人下意识都闪过问号,下一秒才明白他是过牌了。
在下注的过程中可以选择过牌,过牌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在此轮不下注而继续留存到下一轮。
只是能在所有人都下完注之后再轮到你下注,一般选择过牌是因为手牌不太好,想要看看其他人的态度。
黎伊知面对众人疑惑眼神什么都没有说,只专心致志看着入门图册,又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底牌。
很认真的在赌桌上学习的样子。
难道是手牌不够理想……八号转眼间思索,按压下笑容,他第二轮底牌很好,今天运气真是来了,又一次开局就能确定三条,而且5号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同为三条居然放弃。
“跟。”数了二十个筹码,八号毫不犹豫放进去。
“弃牌。”一号惆怅叹了口气,本来第一局还是能玩一玩的,都怪七号捣烂,这一局他的手牌实在是太差,还是及时止损了吧。
“怎么没人加注啊?”二号捂着嘴笑起来,直接推倒了三十筹码堆,似乎是被五号逗笑,还学着五号的话语来说,“那我加注一下好了。”
被抢走了台词的宁宁也不生气,如同众人所有人猜测的那样,她就是来当个看客找灵感的。
奖池金币?
妨碍她专心致志找灵感的无聊东西。
二号在第一轮就选择加注啊,看上去对自己的手牌很有自信呢,不过目前的三张公共牌确实不错,可能会出现很多好牌组合。
宁宁视线移动到下一个人身上,也是她最为期待的,那场在城门外出乎意料的相遇,果然多出来走走就能遇到好事啊。
“跟注。”黎旦中规中矩没有再加,跟着推倒了一个三十筹码。
黎伊知左看看右看看,详细和照了一番入门手册比对,想了想也推倒了三十筹码,然而紧接着连带旁边的筹码一起推到:“小加一下到六十吧。”
别人所谓的小加都是加一个,哪怕在中央赌桌也是五个左右,而这位新人口中的小加是直接翻倍,如果说牌不好需要先过牌,那么翻倍加注的情况就是牌好。
当两种情况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出现时,他的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能把众多老手都弄得不知道该怎么思考的只有两类人,一是真正顶尖的高手,一是瞎打的新手,很明显黎伊知属于后者。
他到底会不会玩啊?
疑问第无数次出现在其他人心中,七号真的有弄懂牌组大小吗,可别到时候又拿出一堆散牌来,要是他还想用上次的战术,可惜了,第二轮谁都不会被他唬住。
在诸位的猜测与怀疑中,荷官翻开了第四张牌,梅花9。
第二轮从小盲注开始,四号看到出来的公共牌僵住,不耐烦抓了抓头发,最终选择弃牌。
“哎……今天时运不济啊,我也弃吧。”六号摇了摇头,她这个年纪早已没什么激情了,看到牌不好的情况下明确选择了保身。
第二轮开场接连有两个人弃牌,飞快地轮到了黎伊知,众人也是被他的各种操作给整怕了,纷纷紧张投来目光。
“怎么都看着我……那就再加一点?”黎伊知轻飘飘地再一次翻倍,中央赌桌奖池瞬间拔高,来到一百二十筹码。
而黎伊知话说的好像他会加注完全是想要回报众人“期待”的目光,等同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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