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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可爱的小巴蒂。◎
这是一间宽阔的屋子,至少有两百个巫师在这里。这间屋子几乎可以肯定是在地下——甚至它更像一个地牢。屋里有一种惨淡阴森的气氛,墙上没有图画,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四面那一排排密密的长凳,阶梯式地排上去,从所有的位子都能清楚地看到那把带锁链的椅子。
伊莱克特扫视四周,没有一个巫师在看着她,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孩突然出现。
这是邓布利多给她看的记忆。
她朝旁边的那位巫师一望,发现那人正是邓布利多。
可邓布利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似乎没有发现伊莱克特。他像长凳上的其他巫师一样盯着远处的屋角,那里有一扇门。
伊莱克特了然,这当年在现场的邓布利多。
她还没有想出这是什么地方,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地牢拐角的门开了,走进来三个人——至少有一个是人,被两个摄魂怪挟持着。
那两个摄魂怪——那两个面孔被兜帽遮着的高大怪物——缓缓朝屋子中央的扶手椅走去,腐烂的死人般的双手紧抓着中间那人的胳膊。那个人看上去快要晕倒了,周围的人都显得有点胆怯,摄魂怪把那人放进带锁链的椅子上,缓步走出房间,房门关上了。
伊莱克特朝椅子上的男人看去,原来是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看上去比现在年轻多了,头发和胡须还是黑的。他没有穿光滑的毛皮大衣,而是穿着又薄又破的长袍。他在发抖,突然椅子扶手上的锁链突然发出金光,然后像蛇一样缠到卡卡洛夫的胳膊上,把他绑在了那里。
“伊戈尔·卡卡洛夫。”伊莱克特左边一个很唐突的声音说。伊莱克特转过头,看见老克劳奇先生在旁边那边长凳中间站了起来。克劳奇的头发是黑的,脸上的皱纹比现在少得多。他看上去精神抖擞,“你被从阿兹卡班带出来,要向魔法部作证。你告诉我们说,你有重要情报要向我们汇报。”
卡卡洛夫尽可能挺直身体,他被紧紧绑在椅子上。
“是的,先生,”尽管他的话音中充满恐惧,但伊莱克特仍能听出那熟悉的油滑腔调,“我愿为魔法部效劳。我愿意提供帮助——我知道魔法部正在——搜捕黑魔头的余党。我愿意竭尽全力协助你们……”
“克劳奇要把他放了,”邓布利多旁边的穆迪低声说,“他跟他达成了一笔交易。我花了六个月才抓到他,可现在只要他能提供出另外很多人的名字,克劳奇就会放掉他。要我说,我们先听听他的情报,然后再把他扔回摄魂怪。”
邓布利多从他的长钩鼻子里发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声音。
“啊,我忘了……你不喜欢摄魂怪,是吗?阿不思?”穆迪带着讥讽的微笑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不喜欢。我一直觉得魔法部和这些怪物搞在一起是错误的。”
“可是像这种渣滓……”穆迪轻声说。
“卡卡洛夫,你说你知道一些人的名字,”克劳奇说,“请说给我们听听。”
“你要知道,”卡卡洛夫急促地说,“那个神秘人行事一向非常诡秘……他希望我们——我是说他的党羽——我深深悔恨自己曾经与他们为伍——”
“少说废话。”穆迪嘲讽地说。
“——我们从来不知道所有同伙的名字——只有他知道我们都有哪些人——”
“这一着是明智的,对不对,卡卡洛夫,可以防止你这种人把他们全都出卖掉。”穆迪嘟囔道。
“你不是说你知道一些人的名字吗?”克劳奇先生说。
“我——是的,”卡卡洛夫透不过气地说,“请注意,他们都是很重要的追随者。我亲眼看见他们按他的命令办事。我提供这些情报,以证明我彻底与他一刀两断,并且忏悔得不能——”
“名字呢?”克劳奇先生厉声说。
卡卡洛夫深深吸了口气。
“有安东宁·多洛霍夫。我——我看见他折磨过数不清的麻瓜和——和不支持黑魔头的人。”
“我们已经逮捕了多洛霍夫,”克劳奇说,“就在逮捕你之后不久。”
“是吗?”卡卡洛夫瞪大了眼睛,“我——我很高兴!”
但是他看上去并不高兴。伊莱克特看出这个消息对他是个沉重的打击。他手里的一个名字已经没用了。
她的心里涌出一丝厌恶,卡卡洛夫实在太窝囊了,叛徒在哪里都为人所不齿。
“还有吗?”克劳奇冷冷地问。
“啊,有……还有罗齐尔,”卡卡洛夫急忙说,“埃文·罗齐尔。”
“罗齐尔已经死了,”克劳奇说,“他也是在你之后不久被抓到的。他不愿束手就擒,在搏斗中被打死了。”
“这——罗齐尔是罪有应得!”卡卡洛夫的语调已经真的开始发慌了。
呵。
伊莱克特现在开始怀疑邓布利多给她看这段记忆的目的了,挑起卡卡洛夫和罗齐尔之间的矛盾吗?
不得不说,身为罗齐尔的现任家主,她对卡卡洛夫的背叛感到十分不快——尤其是他说出了埃文·罗齐尔的名字。
埃文·罗齐尔——她的伯父。
伊莱克特看得出他开始担心他的情报对魔法部毫无用处。卡卡洛夫瞥了一眼屋角的那扇门,两个摄魂怪无疑还站在门后等着。
“还有吗?”克劳奇说,“卡卡洛夫,如果就这些,你将被送回阿兹卡班,等我们决定——”
“不要!”卡卡洛夫绝望地叫起来,“等一下,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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