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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实在高估了我的酒量。我真的是醉了,虽然我意识上觉得我没醉。
脚下的地毯像是住着黑洞,每一步都像是长着能把我拉下去一样的吸盘。我走了没几步就跌倒在地上,紧接着就被暴怒的梁跃从后面追上来:“你跑什么?”
我这时候意志已经不算清醒了,但潜意识里我在告诫自己能离这个人远一点就再远一点。
但我没力气跑,也失去挣扎的力气了。被梁跃拽着衣领拉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向前扑倒了那座分隔开走廊的巨大屏风。
越发凌乱的脚步声从耳边由远及近,我听见秦恪焦急的声音:“林然?林然!你在哪?”
我刚想高呼出声,梁跃暗骂了一句便立刻冲上前捂住我的嘴。他像是老鹰捉小一样钳制住我,想尽办法想先把我弄回屋里去,但我即便醉酒导致头晕目眩,甚至腿软得站不稳,还是想也没想就朝着他下身来了致命一击。
梁跃吃痛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捂住我嘴的手,我听见秦恪越来越近的脚步,高声喊道:“我在这——”
只是我来不及说完就立刻被梁跃重新拽住。他看着我冷笑:“好啊,小瞧你了,还学会搬救兵了?”
“……”我说不出话来,胃里被酒液烧灼得有种五脏俱焚的感觉,像是生吞了岩浆,此时在胃囊里翻腾,剧烈的绞痛控制着我的意识,甚至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我踉跄着向后退,扶着墙下意识地推开梁跃的手,还没等梁跃冷笑出声嘲讽,我几乎是不由控制一般地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喂?喂!”梁跃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想要仔细查看我的情况,“你他妈怎么就吐血了?玻璃做的啊?”
我已经毫无力气,就这样被梁跃拽着衣领任他摆布一般摁在墙上,几乎是脸对脸的距离,我能清晰地在他瞳孔里看得见此时狼狈不堪甚至衣衫不整的自己。
而就在这时,走廊对面那个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你们。”
梁砚面无表情地站在我们面前,“在这里做什么?”
伤人必自伤
我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
但仔细想想,好像上次在秦恪那里还和他说过话,也没有特别久。
但是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我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梁跃嘴上虽然还不饶人,但钳制着我的手却略显忌惮地放下了。我想起白帆说过的话,知道这小子怕他哥。
“……”梁砚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那架倒在地上的屏风,似乎想上前,但最终还是没动,只是静静地落在我的身上,“你没事吧?”
只是我来不及回复他,秦恪便已经带着一堆追赶他的服务生跑过来了。
“你怎么样?”秦恪试图扶我起来,眉头皱紧,“血?怎么回事,他对你动手了?”
“喂明明是他先捅的我!!那是我的血!”梁跃不服气地辩解,“你又是谁啊?”
我的胃已经痛到无法呼吸,眼前一片又一片剧痛到窒息的深黑。我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觉得痛苦像是流淌在神经里,自上而下都被强烈而浓重的痛感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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