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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害怕不起来,他对温执言道:
“温执言。”
温执言嗯了一声,他与江澜对视,望着江澜漆黑而亮晶晶的眸子。
听到江澜说:“我怕你个锤子。”
温执言哑然,随后轻笑出声:“江老师果然是顶a,这都吓不到你。”
江澜对温执言这样的奉承话不屑一顾,轻嗤一声,言归正传:“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温执言摇头:“可能不行,澜哥。”
“为什么?”江澜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敲门。
但果然,不出温执言所料,他在敲了三下门之后,门并没能被打开,他们被锁在里面了。
温执言指了指那个小药台:“因为,这里还缺一瓶药。”
江澜想到教师办公室里的那瓶药,心下一沉:“来的时候也没提示要拿药啊,现在怎么办?”
温执言耸了下肩:“会有人送过来的,而且我觉得,不见得是办公室那个药瓶。”
江澜虽然粗枝大叶,心思不算细腻,但他很聪明,很快反应过来:
“这里的药瓶里都是有药的,办公室那个是空药瓶?”
温执言点了下头:“就是不知道,这个找药的单线任务,被交给了谁。”
他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门外便再次响起了那代表着追逐再一次展开的诡异音乐,红绿色的暗光从门缝里钻进来。
匆忙的脚步声带着裴渡呼哧带喘又压抑的嚎叫声传进江澜和温执言耳朵里。
江澜没忍住笑出声:“是裴老师。”
随后,便是慌乱的拍门声:“澜哥!!!快开门!!!!”
江澜尝试着拉了拉门,门没动。
他又敲了三下门,重新去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江澜听着裴渡已经离开了门口,鬼打墙一样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的转圈圈。
在裴渡再一次逃到门口时,江澜喊道:“做任务!裴老师!你任务没做!拿到了药,门才能开,我们被锁在里面了。”
门外裴渡呜咽了一声,脚步声再次在电棍的追逐下远离。
江澜和温执言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温总,你刚刚一个人做单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温执言摇了摇头:“我太害怕了江老师,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反应。”
江澜闻言,嘿嘿一乐:“那我回头要去看今天的回放。”
温执言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看墙角处的摄像头,又看了看江澜的嘴唇,问他:
“江老师,你觉得,现在镜头之外的屏幕里,播放的会是裴老师做任务的场景,还是会播放我们这里没营养的聊天?”
江澜闻言,心头一跳:“有可能是多屏分版块投放。”
温执言扬了下眉梢:“我觉得不是,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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