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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点点头:"就跟你一样,多拿几张弓箭练手,用的还都是重量、手感跟射日弓差不多的。等以后境界高了,就可以直接换弓,很趁手。"
邬少乾一笑:"对。"
钟采又说:“他们平时就是竞争对手吧?”
邬少乾点头:“因为年纪、各方面实力都差不多,白家和乔家又竞争激烈,他们也是彼此最大的对手。这擂台是白家子守擂,而乔家女正在攻擂。"
钟采也点了点头:“所以,他们淬体都一样来,就是为了强过对方。”
邬少乾:"正是如此。"
两人看过一阵,又有所得知。
守擂和攻擂的可以是任何来历的修者,只是守擂成功者必须是几家子弟才能记分而已。家族定品时要接受的考验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必须千锤百炼。
就像钟采和邬少乾。
那商行女子为什么说他们也能上擂
台?就因为他们也可以成为考验的一部分。钟采可以参加天引境的,邬少乾可以参加开光境的。
眼见白家子和乔家女一时半刻地分不出胜负,两人就往其他擂台看去。
还在坚持守擂的只是少数,更多守擂人经过几场就会被打下去,根本没法成功守住。当然,实力更强的那些往往是主动守擂,直到失败后,才去攻擂。
乔家女正是守擂失败,又来攻擂白家。
白家子即使成功守住乔家女,等乔家女休息一阵后,也能再次攻擂。一旦白家子失败,他同样可以再去找个乔家的擂台,疯狂攻擂,打击乔家。
钟采拉着邬少乾,在他耳边问道:"你去不去攻擂?"邬少乾对这兴趣不大,就也问道:“你想看我去?”
钟采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倒是挺想看的,但要是你把他们都给打下来,会不会得罪人?”这担忧不是没道理的,毕竟是在定品的关键时刻,就算鼓励其他修者上台,可要是真影响了他们
的定品,难道还真会不迁怒?
那可是很巨大的利益!
邬少乾却笑道:“阿采,你倒是对我信任非常。”钟采理所当然地说:“你当然是最厉害的。”邬少乾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钟采说得很自然,拉着邬少乾,又准备去看看开光的场次。邬少乾低声笑道:“你要是真想看我攻擂,也不打紧。”钟采看向邬少乾。
邬少乾说道:“只要每家都去攻擂就是。”钟采一拍脑门:"还真是!"三个家族的擂台挨着挑嘛,没什么要紧的。
邬少乾笑道:“而且一旦我能胜过一位擂主,就将是我去守擂。只一次守擂的胜败,对最后的结局也没有什么影响。”
钟采:"也对啊。"两人互相对视。
钟采有些兴奋,但是,还是将邬少乾拉住了。邬少乾:“怎么?”
钟采关切地说:“现在你还不能去。”邬少乾挑眉。
钟采说道:“咱们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多累啊!你得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或者再过几天,再来挑一个擂台打!"
邬少乾心里泛起暖意,笑着答应:"好。"
于是,
两人继续往其他擂台观赏。
至于钟采...
因为实力还不到天引巅峰,即使过去攻擂也没什么意义,难道就为了消耗擂主的力气而挨打吗?
钟采要是用流星锤,倒是也能坚持一阵,武器的威力也很大,可要是打架不能提升他的对战技巧,他就凭危险的武器跟人硬抗,也没这个必要。
邬少乾之所以能去交战,是因为开光境的修者们,体内的玄力都差不多。
这境界的底蕴主要都是在辟宫境积攒而来,整个境界注重的是神魂修炼、宝物开光。
所以,在开光擂台上,也就是拥有神念的会更敏锐,其他的各境界都没多大差别。
傍晚时分,钟采和邬少乾先行离开蛟斗场。向霖等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驾驭马车,将他们带到了租好的客院中。
原来在这定品竞争的期间,除了他们这样意外遇见的游客外,附近很多城池的修者都会赶过来参与,既是凑热闹,也是磨练身手,还是积累经验。
所以,三大顶级家族也都开放了很多别第,给众多客人提供住处。向霖只打听一番,轻易就得了一处客院。
而在这客院的附近,还有成片的很多院子,都分别租给了不同的修者——甚至也有些修者结伴入住,都是为了参与这等盛事而已。
之后的几天,所有人分散活动。
钟采的心思都放在蛟斗场里,还会拉着邬少乾去观摩其他开光修者的对战手段。整个活动要持续三十天。
前面的二十天,都是提供给天引到悬照修者的擂台战的。
几天后,低中级的擂台战快要接近尾声。
开光这个层次的擂台中,已经很多擂主被打下台。
但这三大家族中,开光族人相当多,所以那些擂台上依旧满满当当。钟采已经看中了一个擂台,拉着邬少乾走过去。这是乔家一位男子作为擂主。
只不过,他才刚经历了几场对战而已,就连第一轮都还没有成功。
每次的对战,因为彼此之间实力相差不大,乔家子尽管接连胜出了,但越是往后,越是勉强。此刻,乔家子正与白家一人交战。
钟采好笑道:“果然是乔家和白家争得厉害,但凡哪家有撑不住的趋势,另一家就赶紧出人,要直接把人给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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