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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勾起了乔蘅的好奇心?,她歪过去身子想看他写的东西,没想到他稍稍一避,语气蔫坏道:“想看啊?可?惜,我不让你看。”
乔蘅:“……”
她扭过头来,憋出两个字:“无聊。”
燕嘉允见她移开视线才把花灯露出来,乔蘅忽然侧身,伸长手?臂来抢,他立刻反应过来,站起身扬起手?臂笑道:“乔蘅,你怎么还耍赖啊。”
乔蘅嗔笑道:“你怎么不让我看?你是不是有秘密?”
燕嘉允一手?藏起花灯,一手?抵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凑近看,笑道:“谁没有秘密?我还不能写个愿望了?乔蘅,你蛮不讲理啊。”
乔蘅说?不过他,怏怏准备放弃,却见这人又转头看她,招手?道:“过来,记得你赌输了答应我一个条件吗?你现在兑现承诺,我就?给你看。”
乔蘅内心?交战三?秒,最终还是屈服,道:“你要我做什?么?”
她漂亮的眸子带着几分?不服气地望着他,有点可?爱。
燕嘉允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柔软无骨的手?上。她的手?腕他牵了很多次,但她的手?,他一次没碰过。
往常没有去碰,今日也?没有,但通过赌输的理由,他可?以给想了很久的事情找到合情合理的借口。
他让开河边的位置,示意乔蘅过来,卖了个关子:“你先来放花灯。”
乔蘅依言接了花灯,燕嘉允在旁边挨得有些近,乔蘅未察,低头看去,却是一怔——
粉嫩花神灯上面用行云流水的馆阁体端正地写了两个字:
“乔蘅。”
看到自?己的名字,乔蘅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到后面画了一只乌龟。
“……”
这个人,竟然骂她是乌龟!
乔蘅扭头嗔怒看他,燕嘉允眉眼带笑,道:“你再看看呢,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了。”乔蘅把花灯塞过去,忍不住道,“你好无聊。”
燕嘉允没?吭声,弯腰把花神灯放入水中。其实他写?的意思是乔蘅和燕嘉允的意思,不过没?好意思写?名字,把家里的阿云画上了。乔蘅七窍玲珑心,这回却没?猜出来。
但他也没?准备说,看着花灯飘在水上才收回目光。
乔蘅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燕嘉允喉头动了动,轻声道:“你看前面。”
乔蘅依言看向前方,前路是各个贩卖的小摊和挂满树梢的红绳,盏盏灯火照亮了路,很有万家灯火的气息,她刚想问他看着做什么,忽然一怔——
她右手?被一个大掌轻轻握住。
她蓦地瞪大眼睛,朝身?侧扭头,看到燕嘉允匆匆别开视线,左侧肩膀抵着她的右肩,暴露出已然红透的左耳廓。
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一下。
少年只敢盯着前方,喉结滑动,微微绷紧的清朗声线在身?侧响起?来:
“今日?气氛尚好,就当我破例一次,行吗?”
乔蘅怔然,半晌没?说话,燕嘉允等?了又等?没?等?来她的反应,耳廓已经如火烧一般,他脸皮没?这么厚,喉头绷紧片刻,黑眸突然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侧过来看她,辩解道:
“我以前也没?逾越,但是今晚我想牵着你的手?回家一次。你不许不答应,赌约输了,你要愿赌服输。”
乔蘅见他冷眸紧紧绷着,没?忍住噗嗤一声,忍着笑道:“好。”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在回去的路上,热闹的夜路,两人谁都没?说话,显得格外安静。
乔蘅也感觉紧张起?来,温热的手?掌始终包裹着她,带着几分力道,但又不过分用力,让人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又不至于很突兀。
乔蘅心头微微悸动,想聊点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想问他为何突然想牵她,又怕说出来之后感情还不深之时窗户纸就破了,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最终快走到马车时,乔蘅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我的斗篷好像落在庙会的汤面馆里了。”
燕嘉允侧头看了看她,确实斗篷不见了,他想了想,道:“庙会很晚才结束,现在面馆应当还开门,不妨去看看?”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去取斗篷,所?幸庙会结束得够晚,老板娘还没?打烊。
她对眼前的年轻夫妻记忆深刻,招呼了一声。那小姑娘忽然跑过来,乔蘅以为她是来找燕嘉允说话的,没?想到她停在自?己身?前,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摆,垫脚问道:
“姐姐,你们?的同伴呢?”
乔蘅笑道:“妹妹,我们?没?有同伴呀。”
小姑娘有些惊讶,不好意思地说:“白日?你们?走后,有个人进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你往哪里走了,我还以为是姐姐的同伴呢。”
乔蘅还有些不解,身?旁燕嘉允面色却忽地一变,紧紧皱眉道:“是什么衣服的人来问你的?”
小姑娘被他骤变的脸色吓到,往乔蘅身?后躲了躲,回忆道:“好像是……穿的青黑色衣裳,是个男子。”
乔蘅何其敏锐,看到燕嘉允的反应就察觉到了不对,道:“发生了何事?”
燕嘉允不是那种到了关键时刻还说“没?什么”的傻叉,把她拽到一边一箩筐地道:“大抵因?为我的缘故,或许再加上封璋的怂恿,皇上现在盯上了你,我怕他今晚会来试探你,所?以跟着你出来。这个青黑色衣裳的男子应该是禁卫军首领秦呈,陛下身?边武功第一人,被他盯上,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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