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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精灵石发出微绿色的光芒,莫匪睁开半只眼睛静静的看着它,左手伸出去紧紧抓住,握紧又松开,却终究没将它拽下来。最后还是将那东西深深按在胸口的位置,蜷缩起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人更近一点。
莫匪眼睛睁得很大,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只直愣愣的看着黑暗的虚空。脑袋里一会浮现出他们在一起的场景,一会晃过那一具具焦黑的尸体。一会晃过父母和姐姐的脸。
循环往复逼人发疯。
他就这样半生不死的躺着,感觉自己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里一般,每天到了吃饭时间会有人按时送饭进来,这里的人很少,也没人会分给他多余的关心。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天,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又来了一群人,抬了一个很大的浴桶进来,一堆人扯着他对他一阵乱七八糟的摆弄。
最后给他套上了一件繁复华丽的衣裳,头发一根不剩的整齐输在后面戴上了金色的头冠,额上缀了碧色流苏。
莫匪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
接着他便被带去辉耀殿,传说中的议事厅。
他去的时候,巨大而辉煌的议事厅里坐满了人。不算喧闹但也不寂静。中间的红毯一路铺到了正殿中央的王座下。
空悬的王座静静的矗立在那,似乎正等着主人的到来。
他被领着从偏门进去坐在一个非常角落离王位非常远的位置,这途中没一个人看他一眼。
或许看了也只是同情或者鄙夷。莫匪自嘲的想着。
等待新王到来期间他听到了几个不算有用的消息。
洛子见昔日的兄弟都成了惊弓之鸟,除了被禁的二王子,其他几个现在都是变相的软禁。只有科莫一人例外,似乎洛子见就对他一人仁慈了。
或许是因为他早就表态不欲争夺王位?
莫匪无意揣摩王子间的争斗。闭着眼睛抱着腿在角落里蜷成一团,安心的呆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是不是不去听,不去看就不会受伤?
这时一件尤带体温的衣服从头顶罩了下来。
莫匪一把将衣服抓下,抬头却只看见洛子见走向王座的背影。
新王举行仪式会走偏门?
晃晃脑袋,应该是他的幻觉。
嘲讽的勾勾嘴角,别再做这种无聊的猜想了。
洛子见穿着一袭繁复的长袍,银色的发,冰蓝的眼,额间一颗碧色流苏轻晃,眉目间透出尊贵霸气,高高在上的样子,不怒自威的往王位上一坐,姿态雍容,意气风发。
同他想像中一样,
高贵冰冷,如同神祗,让高远得让人不可触摸。
莫匪远远望去,那人的侧脸,完美、冰冷,却没有一丝人性的温度。
他一直很安静的看着他。
不久前才想过的画面如此鲜活的摆在眼前。他心里已经不知何滋味了。
静默的遥望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仿佛不能触及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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