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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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昨天他们回过神就去找纲手，鸣人他们不在，把看见听见的事向纲手说明。

他们分析过情况，即使现在宇智波家只剩下两兄弟，但他们的名气还在丝毫没减弱。而鸣人的梦想，纲手他们的期望，村人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他们两人的结局。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鼬选择将佐助的招呼无视，然后不徐不慢的站起准备离开，没人知道他此刻知道的想法。

纲手他们的心里不比鸣人他们好过，听佐助他们的形容就知道他们的感情，在联想到五年前鸣人的反常和这五年的了无音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知道，他们今天做的事他们自己心里也没底，从昨晚他们就都没睡，都在这里想问题，商量的结果也就是现在的结果。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只希望他们好，他们都不清楚要如何做才是对他们更好，大家心里都没底，鼬的离开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你要放弃我？”一直没说话的鸣人如此说，对离开的鼬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大家不知道的表情，语气平稳，更加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是用何种心态来说出这句话。

鼬的身影顿了顿却没停下来也没说话，鸣人又说：“鼬先别走，我想你应该要听听我的意见吧！”语气依然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鼬顿了三秒回到自己的位置，黑色瞳孔中是一味的平静，毫无波澜，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情。

鼬坐到身边，鸣人的手沿着茶杯边缘慢慢的转，房间里又是沉默，但谁也没打破，隔了几分钟鸣人抬起头，面色平静蓝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看到这样的鸣人，鸣人成熟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也有种要上公堂的紧迫感，接下来的答案谁也不知道。

“我想当火影想得到大家的认同想成为强大的忍者，不想过小时候的日子。”

“火影这个梦想就像是我的双腿，给我前进的力量。大家的认同是支撑我前进的精神力量。忍者是我的职业，是我的命，如果不能当忍者那就跟抽空我周边的空气，让我窒息而亡。小时候的日子，那种孤单是我的噩梦，如果再次经历是否会崩溃我真的不知道。”鸣人慢慢的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他的语调很稳，却让纲手他们感到了悲痛，窒息般的哀伤。

“鼬呢……”鸣人说到这，顿了顿，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接下来是鸣人的答案。

“鼬呢，他给我的感觉很奇妙，我表达不出这种感觉……”

“鼬就像我的每颗细胞，每滴血液，每根神经。想到要失去他，我的呼吸我的全身我的心跳都牵扯着疼痛。”

……没有细胞的组成就没有漩涡鸣人，没有血液的循环就没用漩涡鸣人，没有神经的组成就没用漩涡鸣人。

……这是鸣人的潜台词。

每个人都倒吸一口气，连鼬都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在鸣人心中有如此的地位，他回木叶是做好了分开的心理准备。

没有双腿跟没有细胞相比，没有精神力量跟没有血液相比，没有命没有空气跟没有神经相比，孤单崩溃和呼吸全身心跳都会疼痛相比。

究竟哪个更重要能有答案吗？孰轻孰重谁来揭晓？

“你们是希望没有我呢？还是希望我没腿？你们是希望没我呢？还是希望我是躯壳？你们是希望没有我呢？还是希望我没命没有空气窒息而亡？你们是希望我无时不痛呢？还是希望我孤单崩溃？”鸣人依旧是那平静的神色，平稳的声调，可鸣人多说一个字，纲手他们身上的温度都降一度，最后都全身冰冷。

这个怎么选择？谁能选择？

“我没腿，鼬能背我抱我。我是躯壳，鼬会给我力量，无时无刻陪我。我没有命鼬会陪我死没有空气他会陪我一起窒息。我崩溃鼬会让我重新振作，孤单鼬会陪我。这就是我的答案。”

现在纲手他们不止冰冷，连呼吸都没了，鸣人还没窒息他们快要窒息了。

沉默沉默在沉默。鸣人的神色如常，鼬身体僵硬无法动弹，连呼吸似乎都停住了。

“鸣人，呜呜……怎么会这样？那我们是什么？我们算什么？鸣人要离开我们吗？我们不是同伴吗？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还重要吗？怎么会这样？”小樱哭着做最后挣扎，其他人紧张的看着鸣人，似乎要抓住的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们和鼬相比的话，你们是空气，没有你们我会窒息，而鼬是我的命。反正都是没命，窒息好呢还是原本没命好呢？”鸣人静静的说着，耸耸肩故作轻松的道：“我也不知道。”

屋顶偷听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迪达拉闷闷的出声：“看不出来，漩涡鸣人这么煽情。”

“要不要进去看看？”良久屋内没声音，迪达拉又问。

屋内太静，静得连掉针的声音都能听见，这究竟是谁逼谁谁知道？

都不知如何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迪达拉他们就在这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首先对鼬说：“鼬，你小子熬出头了啊？本来以为来接到的只有你，结果真是出乎意料啊！还得带一人尸体。”

然后又对鸣人说：“看不出来啊？鸣人，你小子以前装的吧？比我还煽情。”

最后对着纲手他们说：“他们在一起是犯了滔天大罪，不死真是不行啊！如果是同伴想同伴死，会要他的命，那还当什么同伴？鸣人不当火影不死忍者没有大好前途，他就不是你们的同伴了吧？你们对同伴的爱和期待真是特别哈？”

迪达拉讽刺般的话语让几人恨得牙痒痒又让他们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鸣人他们在一起是违背常理，可如果作为同伴的他们都不支持，那还指望谁呢？只要鸣人和鼬觉得好，他们还想要什么呢？莫非真的要看到谁的尸体心里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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