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霜说完,似乎根本没想征求萧唤尘的同意,伸手就朝着他坚实的大腿捏去。
萧唤尘虽然经历颇丰,但到底是在全为男子的军营中长大,哪里见过这阵仗,手足无措地连连后退。
“不、不必了……”
云霜手执护膝,见萧唤尘连连闪躲,愣在原地,脸上霎时拢上了一层委屈之色。
“二哥如今尚未娶妻,由小妹来操持这些本就是理所应当,怎么二哥还一再拒绝,难道我做的护膝……当真如此不入眼吗?”
萧唤尘感到非常头大。
要说是军中下属,如有不听话、不听劝者,直接拖出去打二十军棍就老实了。
可这是自己的亲妹妹,多年未见,肯定是打不得、骂不能。
但要让他老老实实地在她面前掀起衣服,试这护膝?
不行不行……他办不到。
迟疑之间,云霜发现好像逮住了机会,伸手朝着他的衣摆就是一掀。
“你……”
萧唤尘躲避不及,在云霜凑上来的一瞬间,抬手迅速捏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此刻,云霜扯着萧唤尘的下摆,而萧唤尘则捏着云霜的脖子,二人之间的距离显得十分危险。
“你到底要做什么?”萧唤尘的声音带着质问。
“还能做什么?”云霜咽了咽口水,眼底袭上了狡黠之色,“不过是觉得咱们的父皇偏心不已,替二哥愤愤不平罢了。”
听到“父皇”二字,萧唤尘的眼眸瞬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见倒映出的自己。
云霜顿了顿,“二哥难道真的甘心开了春就回到漠北那不毛之地,将东宫之位拱手让人?不如……让小妹帮帮二哥如何?”
萧唤尘一动不动地盯着云霜,半晌后,他薄唇轻启,“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
言毕,他一把推开了云霜,云霜手中的护膝滚落,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被拉开。
萧唤尘拾起地上的护膝,轻轻抖了抖,“小妹的好意,我就收下了,至于我的处境,还不劳小妹费心。”
云霜抚了抚自己的发丝,重新上下打量着这位明明英俊无比、却丝毫不修边幅的王爷。
哼,嘴硬。
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点儿硬的了。
“既是如此,云霜告辞。”
她盈盈行了一礼,快步离开。
云霜刚刚离开,韩弈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只见他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拽着一只鸭,模样滑稽,与他一身深色劲装极不相配。
“王爷,血放完了,毛也处理干净了,然后呢?”
萧唤尘随手抓起石桌上的碎石,往韩弈脑袋上丢去,“问我做什么,我会做饭吗?”
韩弈轻松躲开碎石,向他投来一道怨怼的目光,“可我也不会啊……”
萧唤尘:“传书去催催你妹妹韩萱,她再不来,王府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
朝云殿内。
云霜细细回忆起刚刚与萧唤尘对话时的一幕幕场景。
上一世,大皇子之所以被册立为太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萧唤尘触了龙鳞,而后他麾下的韩家军又被搜出通敌叛国的铁证,皇帝大怒,诛了韩氏满门,又将萧唤尘永久囚禁于地牢,再后来,听说他不久便死在了地牢内。
现在看来,通敌叛国一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而刚刚萧唤尘在她提到父皇的时候,面色骤变……所以这个萧唤尘,也绝不会像外界传的那般,一心只在疆场,对东宫之位毫不在意。
“公主!”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考,连袖走了进来,后面的两个侍卫将一个大箱子放在了地上。
“这是……”云霜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齐天为女友顶罪三年,出狱当天却被抛弃,一朝龙王觉醒,天下震动!...
里不断回想着与秦言策过往的点点滴滴。幼年时秦言策牵着她的手,撒娇叫姑姑的模样。她们一起去溪边垂钓...
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又来写点东西吧。我虽不敢说自己调教经验怎么怎么丰富,但老实说,不包括老婆,也调教过3个女人。一个人妻,2个有男朋友但未结婚。人妻那个调教的最成功,最后什么都听我的(最开始是他老公怂恿她让我调教的),现在连她老公要操她,都要我同意(外地,视频为主)。这个不是今天说的重点,一笔带过,我其他一个帖子里有提到。有一个女的调教的不是太成功,只能接受意淫大叫谁谁来操她,还有就是在一个学校校园里晚上操过一次,没什么太过火的。后来很快就结婚了,她也就不出来玩了。但是,说来惭愧,我对我老婆,算是调教了快5年了吧,可以说效果非常差。提一下,我是快4o的大叔,老婆才28,正是含苞待放最诱...
小说简介综英美论文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作者云冰雨文案杰森恋爱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管家侠,第二个是世界第二侦探,第三个是好大哥等到老蝠亲察觉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不太清楚此事的人了管家侠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我想再给这个黄瓜三明治一点时间也许它都会比你更早察觉到,或许吃了它能让你有更敏锐的观察力。老蝠亲...
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张兰河莫北后续完结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小琛琛又一力作,不过来。照不过来挺好,太亮了。我一顿,停住了步子,你也讨厌光?张兰河没有注意也这个字,嗯了一声,便往前走了。督导例行对张兰河的病情进行了确认,张兰河有问必答,意识挺清晰的,但只要提到绑架案,张兰河的意识就像短暂飞走了,怎么都接不上那个问题。主任皱眉,又是一样的结果,两年了,他试了多次,什么都问不出,越是问不出的东西,越接近患者的心理症结。张兰河被送回去后,我们开始讨论她的治疗问题,主任提出增大药剂量,督导反对了,她的患病既往史不长,对药物耐受性不高,可以换药试试,剂量就不要加了。问到我时,我说还是得弄清楚那次绑架发生了什么。督导摇头,治疗精神病不需要都做心因性归因,研究心理太慢了。我解释道我知道,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