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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这回事?”皇帝问道。
锦妃娘娘不紧不慢道,“诸位也知道,那韩老将军唯一的女儿韩萱虽然行事独具一格,但她对五皇子用情至深,我心里早就认定了她当我的儿媳妇。是她告诉我,要不是云霜公主身入火海,舍身救人,五皇子早就命丧火海了。”
皇帝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件事,转头问萧承画,“当时你也在,是否确有其事?”
萧承画撇了撇嘴。
他刚刚才被云霜戏耍了一番,本想过来告状,现在皇祖母和锦妃娘娘却突然冒出来,父皇还这样问他,岂不是让他当了捧那云霜的证人了!
不行!
他才咽不下这口气!
萧承画吞吞吐吐道,“当时……当时五弟受了伤,没看清也说不定,而我……我在忙着疏散寨民,并未看到云霜进火场。”
他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没看到。
也不算说谎。
锦妃娘娘面色不悦,“你的意思,是五皇子与韩萱姑娘都看错了?”
锦妃娘娘是个温柔的性子,鲜少言辞犀利,但这句话却问得萧承画哑口无言。
皇后见自己的儿子被锦妃娘娘如此逼问,缓和道,“那场山火着实可怕,我听闻了之后都惊惧不已,而孩子们都受了伤,记不清楚也是有可能的……”
“好了!”皇帝打断了皇后的话,想来是不打算继续任由他们争论,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在云霜进行火羽祈福的时候,发生了山火,此不祥之兆,又当如何?”
见众人默不作声,皇帝又转向云霜,“云霜,你可有话要说?”
“儿臣知错。”
“你可知你所犯何错?”
云霜抬起头,态度不卑不亢,与父皇的目光对视。
“父皇说儿臣有错,那么儿臣便是错了。”
云霜的态度让在场的众人皆吃了一惊。
她这话硬气得哪里像在认错,更像是在怪父皇无故冤枉了她。
皇帝面怒愠色,“你……”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进来通传,“报——”
“——大皇子醒了。”
……
大皇子寝宫。
宁阳王萧唤尘无声伫立在榻前。
榻上的人正双眼紧闭,紧紧捏着拳头,额头上有着豆大的汗珠。
明显是又被梦魇困住了。
萧唤尘想起了刚刚云霜匆匆找他,拜托他的事。
他听完后眉头紧锁。
他不认为父皇会为了一个山火的巧合与一个不详的罪名,就将云霜驱逐出辰都。
但自从他回辰都之后,他这个小妹处处出乎他的意料,令他另眼相看。
对于她说的话,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罢了,就信她这一次。
他叹了口气,对着榻上的人自言自语,“看来,也只有你醒了,才能解这个局。”
说完,他眸中闪过一道冷光,随后运气蓄力,一掌重重打在萧凌峰的胸膛。
“噗——”
萧凌峰猛地呕出一滩黑色的淤血,似乎是积压已久,终于吐了出来。
而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
在他的视线聚焦之前,萧唤尘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萧唤尘对着守在门口的婢女说道,“去辰清宫通报,说大皇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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