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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女人一改去年惊恐无助唯唯诺诺的模样,反是自信张扬一心想走,这倒引起了他的注意,没轻易放她走。
之后在调查盐铁案的时候,不小心被当地官员下了媚药,他只好情急之下与这个女人圆了房。
心里想的是,他与这个拜过天地的女人补上洞房,没毛病。
谁知,贴身侍卫吓坏了,因为那个女人脸上的伤口带毒。
后来裴修泽来了,他身边那个小神医池君皓来看诊过后又现,实则他的体内早就不知在何时中了慢性毒药,两人居然算是以毒攻毒,反而相安无事。
食髓知味,他更加不可能放手了。
也更是因为如此,明倚陌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解毒工具人,几次三番寻找机会逃走。
可惜都被逮了回来。
“去年的那件事,我早不记得了!”明倚陌说道。
其实与他拜天地的时候,她还没穿过来,真的与她无关。
而且她记忆中原主那一次被莫名绑去拜堂,又莫名被赶出太子府,实在是憋屈。
楚骁更委屈了,“那你想成为孤的什么人嘛?我之前说纳你为侧妃,你又不肯……”
不说太子正妃已经被傅晗占据,便是没有,也不可能。
他的太子妃,未来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能是一个亡国之奴?
明倚陌来自二十一世纪,怎么可能愿意作人小妾?
当然眼下的情况,她好像是三儿,她也不愿啊。
所以她才要跑。
她沉默了一瞬,“我们来谈一个交易吧。眼下你不想放我离开,无非是你身中慢性之毒,只能与我……那个啥。如果我能替你解毒,你就放我走,可行?”
“不可能。无论你能不能解毒,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离开孤。”楚骁委屈的神情变得有些冷。
说了半天,她还是要走!
明倚陌:……
卒!
她贴近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疑惑地眨眨眼,“爷,我不过一介女奴,你不肯放我走,总不是因为喜欢我吧?”
楚骁又委屈上了,“你一日是孤的女人,那就一辈子只能是孤的女人。”
“得。”明倚陌放弃,“要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也行。但是我要回明府报仇,殿下能助我吗?”
“这有何难?”楚骁很执着,“但是,你若回了明府,又如何做孤的女人?”
明倚陌想了想,“地下情怎么样?”
楚骁脑补了一下,立刻变得眼神晶亮。
……
裴府,穆歆然一直到服侍闵氏睡下的时候,也没等到裴修泽回来。
到了次日早膳时间,她才见到裴修泽,不由得低声问道,“明姑娘她……没事吧?”
裴修泽淡淡看她,“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能有什么事?”
穆歆然:……
他们是夫妻吗?不是救命恩人和被强迫者的关系吗?
“那……我能去那静安胡同找她吗?”她试探性地问。
裴修泽点头,“你想去便去。”
穆歆然松了一口气,这大概意味着,昨天,裴三并没有听到她和明姑娘在房里说的话吧?
若是听到了,知道明姑娘能藏进她的空间里,怎么会允许自己去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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