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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慕容清嫌恶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楼安,脸色如墨!
追星来的很快,剑抽出的更快,一道寒光闪过,楼安吓得赶紧松了手,一张脸煞白。
这少年的随从竟如此歹毒,差一点就砍断了他的手,下人如此嚣张,肯定是主子纵容的。
楼安背上已经全是冷汗,在这五月的天,竟觉得如坠冰窟,眼前这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眼睛里的杀气如同实质,冻的他全身僵硬!
慕容清快步上了马,一匹毛色乌黑亮的高头大马,看到慕容清,吸溜溜的打了个响鼻,围着主子蹭了蹭马头,翻身上马,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走!”
追星赶紧抱着慕容扬上了马,一群人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撒起阵阵灰尘,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楼安瞧着那群人走远,确定不会听到他的声音,他才一蹦三尺高,连地上躺着的吴氏都不管,冲到了楼宇的院内破口大骂!
“姓楼的,你陪我媳妇的命来。”
“老不死的,又装聋作哑了?一天天的补贴这外姓人,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我好好的媳妇就在你们院子里这么一会,你们就行凶杀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
楼安状若泼妇,一个大男人恬不知耻的在楼宇院内又跳又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各种侮辱的话脱口而出!
楼宇的两个孩子,十岁的老大领着八岁的老二站在院子外的一颗大树下,面无表情,神情麻木!
最后吴氏还是周围的邻居七手八脚的抬回了楼安的屋子。
楼宇的院内,楼氏拉着周承德的手,扬起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看着眼睛里满是惊恐的言宝,还有性子执拗的小五,满腹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言宝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楼氏怀里,楼安又叫又骂,让她仿若回到了末世之前,那个家里,也是这样鸡飞狗跳,只不过,被骂的永远都是她,挨打的也是她!
以前她用异能顶多是烧个头,绊个腿,给个小小的教训,今天却在冲动之下,竟然有想把吴氏弄死的念头!
若不是最后小五的那声呼叫,那么现在的吴氏肯定是她手里的亡魂!
想杀人!
这人太聒噪了,如果可以,永远的闭上嘴吧!
言宝大大的眼睛没有了表情,两只嫩白的小手却紧紧的攥着,指甲几乎要抠破手心。
“言宝,乖孩子,别这样,你是娘的乖女儿!”楼氏轻言细语的安慰着言宝,她以为言宝害怕,殊不知言宝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言宝那张往日生动的脸上此刻一丝表情也没有,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楼安,小手在慢慢的握紧。
楼氏心内忐忑,周华庆把一切看在眼里,纵使他这个大男人再如何粗枝大叶,也感觉到言宝的不同。
楼爹苟着身子,坐在屋檐下的石头上,任凭楼安高声叫骂,只是,那双混浊的眼睛失去了神彩!
楼母神色呆滞,记忆里的楼安呆萌可爱,会贴心的帮她捏肩捶背,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是从三个儿子分别成家后,她体恤小夫妻新婚燕尔,需要独立空间,把他们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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