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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知两家婚事,不敢拦她,一面派人去告知夫人,一面赶忙就将她请进去了。
君晏知对沈府轻车熟路,中途甚至找了一条捷径穿过去,很快到沈云恒的院子。
褚夫人也在里面,但她正要走,走前只望着儿子的房间默默垂泪,见君晏知来,面容一喜,“郡主,你可算来了。”
君晏知俯了俯身子,“夫人。”
褚绾晚用帕子轻拭眼角,“不怕你笑话,昨日恒儿的祖父罚了恒儿,他正疼着呢,你来了,他看着你许会好一点。”
君晏知点点头,“嗯,我听说了,他……他还好吗?”
这一问,褚绾晚又觉悲痛难过,捏紧帕子摇摇头,“这哪能好啊,恒儿身子骨还不如他祖父康健,刚送回来就发了高热,现在脑子也不清醒,若是恒儿有点什么意外,我绝不与沈家罢休。”
君晏知诧异,想了想又觉得理所应当,前世婆母十分敬重公公,但那是因为沈逐同样看重沈云恒,他们是一体的。
如今却不是了,伤在子身痛在母心,她如何能忍。
片刻,褚绾晚似乎也觉得自己和未过门的儿媳说这些不大好,连忙又擦了擦脸,“你快进去吧,刚刚恒儿还叫了你的名字,我去王府同你母妃商议你们的婚事,这件事还是尽快的好……”
褚绾晚一边念叨一边离开,她现在真是觉得迟则生变。
再等等,万一肃亲王府那边又改变主意不嫁了呢?
都说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但在褚绾晚心里,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尔反尔拿自己的话当屁放了。
她自然不放心。
君晏知望着褚绾晚离去,也抬脚走进去。
屋子里暗沉沉的,安静极了,甚至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
她又退出来,看着门口的侍女,“你们不进去吗?”
主子受了伤,却无人照看,也不怕出事?
那侍女急忙对君晏知矮了矮身行礼,大抵是猜出这是自己未来的女主子,说话间愈加小心翼翼,“回郡主话,公子很早便下过令,不许女子进他屋子,连奴婢等自幼伺候公子的也不行,您还是第一个能随意进出公子房间的女子呢。”
侍女笑笑,神色略有讨好。
君晏知沉默,她看上去很好哄骗吗?
刚刚褚夫人才从里面出来。
对方显然也想到了,面色又有些尴尬,急忙改口,“您是除了夫人外第一个过来的女子,平日就是小姐来看公子,也是在外面等公子呢。”
君晏知眼睫动了动,微微点头走进去。
又听侍女说,“郡主,里面摆了水盆与巾子,郡主若无事请替公子擦脸去去热气吧。”
沈云恒身上发着热,趴在床上,往日里白皙的脸颊,现在只有白里透红。
本就好看,如雪山上冷冽的花朵,红色只为他多添了分莫名的艳色。
君晏知手指动了动,莫名去摩挲他的脸颊。
不愧是在京城里娇养的公子哥,不曾受过风吹日晒,哪哪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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