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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二对蒋小一马首是瞻,平日最听他的话,蒋小一说这是哥夫,那就是哥夫。
于是他揪着白子慕的衣角,也没敢用力,只两只小手轻轻拉着白子慕的衣袖,动作小心翼翼,又胆怯极了,似乎生怕惹了白子不高兴一般,软糯糯的小声道:“谢谢哥夫。”
白子慕实在顶不住,亲他一口:“你乖。”
蒋小二摸着被他亲过的额头,心砰砰跳,觉得这个哥夫,真是太温柔了,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哥哥都要好看,说话也好听,而且还亲他了。
蒋小三都看得羡慕,紧紧捏着拳头。
可惜他太高兴,一点都不困,不然也可以叫哥夫抱他了。
蒋父默默看着这一幕,再多的话都问不出口了,白子慕看着是真心喜欢蒋小二,看他那模样,做不得假。
其实他也就是担心白子慕是个骗子,又品行不端,可其实想想,人要是真想行骗,刚到院子外头,见着他家这样,怕是立马的就得转身走了。
不然他家这条件,人骗他们,图啥?
图他哥儿会磨刀?
这也不能够啊!这小子看着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
不过还得再看看,这事儿,也得跟大房那边说说,不然他这心里头总不踏实。
白子慕便留家里了,晚上跟着蒋父睡,挤是挤了点,可白子慕却觉得比睡客栈里头舒坦,前几晚都没怎么睡着,这会一躺,蒋父刚上了趟茅房再回来,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蒋父看他到了陌生地儿,还能睡得香喷喷的,顿时哭笑不得。
隔天钱家的公鸡一打鸣,白子慕就醒了,听见外头有动静,想着应该是蒋小一,他悄悄越过蒋父爬了起来。
蒋小一正在做早饭,见他一脸困倦的从门口进来:“你怎么起了?是吵到你了吗?”
厨房就紧紧挨着堂屋,就隔着一堵墙。
“没有。”白子慕过去,从碗柜里掏了根柳枝去外头洗漱,他在蒋家住了快两月,对蒋家熟得很。
村里人都用这玩意儿来刷牙,要是有条件的,还会沾些盐,不过盐贵,吃都吃不起,自是没谁会拿这玩意儿来刷牙。
蒋小一刚洗完锅,白子慕就进来了,见他揉了玉米面,不由问:“你打算煮什么?”
“煎饼吃。”蒋小一切着白森晚整理菜,说:“今天要和父亲去山里,喝粥不顶饿,你吃不吃?”
“吃啊!”白子慕想了想,依在案板前,看着蒋小一:“小一,你真的确定了吗?”
这话没头没脑,蒋小一昨儿高兴得一宿没睡好,半夜慌慌醒了好几次,总觉得是做梦,总忍不住爬起来去堂屋悄悄看,见白子慕真的睡里头,他才舒口气。
昨儿他站门口定定看时,白子慕是知道的,想起遭雷劈时,蒋小一不顾安危的护着他,还有回来时,蒋小一一个人坐在村口,巴巴的等着他时那消瘦且单薄的身影……
白子慕心里有了决定。
蒋小一一怔:“自是真的。”他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不安和忐忑,问:“你是反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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