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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在皇家宗祠导致六皇子惨死后,圣上对祭祀一事出现了阴影,所以才会变换地址去观星台。
沈鸢眼眸一动:“可以。”
李昭问:“不仔细想想?”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祭祀的时候,连进皇城的资格都没有,就这么答应了?
“你不也希望我答应吗?”
李昭轻笑:“当然,总不能将时间白白浪费在你身上?哦对了,淑华公主的生辰宴,好像邀请你了?你要记得,她是只挠人的野猫,你落入她的地盘,不死也得脱层皮。”
“猫,也得人来调教。”
微风吹过,树叶从枝桠上缓缓而下,落在沈鸢的间,她眼里泛着冷光:“既然都不看好,我就更不能输。”
李昭还以为她会服软,然后央求自己的帮助,毕竟靠她一人跟淑华实在是实力悬殊,没想到她压根不怕?
“本皇子正好想看戏了。”
他缓缓抬手,朝沈鸢伸过去。
在指间刚要触碰到她间的落叶时,一柄长剑从院外飞刺进来,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的指尖,血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随之出现的,是神情阴郁,满身戾气的裴忌。
他疾步走向沈鸢,眸光触及到她身上,取下披风将朱红的长裙遮掩住。
“又是你?上次伤了本皇子,这次又来?”李昭捻了捻指尖的血珠,笑的毛骨悚然。
“怪只怪五皇子不长记性,上次是,这次也是。”裴忌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不悦,幸好见到沈鸢完好无损,否则不单单是划伤李昭那么简单。
强行闯入皇子府的时候,裴忌看见外面摆着不少用白布包裹着的女尸,顿时吓得心惊肉跳,还好不是她。
沈鸢默默挽紧他的手臂,心里总算安心了些。
“我带你回去。”
裴忌一把将她拦腰抱住,下一步招来侍卫们的围困。
李昭坐在石凳上,懒洋洋往后一靠:“皇子府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只要他一声令下,侍卫们就会动手。
裴忌讥讽道:“你的侍卫如果不能杀了我,那么五皇子将会遇到一个很头疼的事情。”
他可以拱手将兵权交给李广,相信那时候李昭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还真是会拿捏人……”李昭倒也爽快,给侍卫们递了个眼神,随后纷纷退下。
沈鸢冷眼瞧着,忽然现那批侍卫中,有两个胡人的面孔。
圣上不喜胡人,更不喜胡人出现在皇家子弟的身边,李昭却毫不忌惮的将胡人收在自己麾下,成为死士?
没有李昭的阻拦,裴忌抱着沈鸢堂而皇之离开皇子府,坐在回芙蓉溪的马车上,脸色依旧有些不悦。
“你是怎么寻来的?”她问。
李昭派人将她掳走时,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我先去宫里找了淑华,以为是她将你带走的。”
沈鸢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淑华趾高气扬的模样,忍不住问:“所以是她告诉你,我在李昭这儿?”
“嗯。”
她有些沮丧:“我还以为你靠直觉呢。”
裴忌看过来,缓缓解释:“我最怕的是淑华,因为她做起事来没有轻重。”
可好像他错了,无论是淑华是李昭,一样将性命视作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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