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坐起身,感觉身下一股暖流,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跑到厕所一看,底裤上一抹红,果然是生理期来了。
赵清昀也没睡好,因为腰不舒服的原因,他只能躺着睡,他也做了个梦,梦到徐莱坐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偏偏他因为腰不舒服,还没有力气反抗。
徐莱起床泡了杯红糖水,今天不宜下地干活,爷爷奶奶自己去田里打谷子了,徐莱担心他们两个干不完,去拜托徐申帮忙了。
一个早上的时间,今年所有的稻谷都已经收割完成了,谷子也打完了,只管晒就好了。
这些谷子就全部放在马路上晒着,家门口这条马路被她包了。
奶奶忙着把那些晒干的草打出来,拿着筛子把谷子筛出来,草就扔给鸭子吃。
徐莱时不时拿着晒谷子的耙子,把谷子翻一遍,让它们能均匀地晒到太阳。
上午十点多,村里来了台碾米车,拿着大喇叭喊:“碾米了啊,有没有要碾米的。”
奶奶赶紧跑出去:“我家要碾米。”
奶奶让爷爷搬出去年的糯米,徐莱问:“怎么突然要碾米了,家里不是还有米吗?”
奶奶说:“我拿这些米来酿酒的。”
徐莱了然,每年奶奶都有酿酒的习惯,爷爷爱喝酒,奶奶就酿酒,有时候还有人到他们家来买酒喝。
碾米车师傅把车开到干净的马路上去,碾米会有很多灰,马路上都晒了谷子,很容易弄脏那些谷子。
师傅把袋子解开,放到上面,机器一开,米就出来了。
奶奶拿了个箩筐装着,一袋糯米碾完,刚好一箩筐。
稻壳就变成糠,奶奶以前养猪的时候,就会留着,和红薯叶,萝卜白菜这些一起炖着给猪吃。
现在家里不养猪了,糠也就没用了,师傅把那些糠收起来,算作碾米的费用,就不另外收钱了。
还有一堆空壳谷,爷爷把那些扫起来,和那些稻草堆到一起,一把火点了,烧出来的灰可以用来当作肥料。
等师傅开车去往其他要碾米的家里,徐莱就转身回家了,她系上围裙,准备做午饭。
因为家里农忙,她有阵子没更新做饭视频了,基本上都是更新日常,粉丝们催更她,让她教做菜。
徐莱今天就准备做一个冬瓜酿肉,冬瓜是自家种的,长了挺长一条,她分了一半给夏宁冬瓜皮削干净,然后对半切开,再切成一片一片的。
冬瓜卷起来,中间塞入拌好的肉馅,摆在盘子里,盘子中间再打入一个鸡蛋,就可以上锅蒸了。
蒸好后,加入小葱,淋上热油,再淋点酱油,冬瓜酿肉就做好了。
之前家里做冬瓜,不是煲汤就是清炒,这是她在网上刷到的新吃法。
她还炒了个茄子,然后叫爷爷奶奶吃饭。
徐莱朝外面看了眼,院子里有只鸡在那里扒谷子,“嘿,吃就算了,还在那里挑。”
她轻轻地走过去,一脚踹到鸡屁股上,那只鸡吓的尖叫一声,赶紧半飞半跑着走了。
喜欢辞职后回乡种地日常请大家收藏:dududu辞职后回乡种地日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