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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黄鳝看起来少说也有一斤了。”
大家也不干活了,纷纷盯着赵想手中的黄鳝羡慕地说道。
他们确实羡慕,但是妒忌说不上。下田干活的人,肯定都有摸过黄鳝,只是没赵想手中这条大而已。
反正按照规矩是谁摸到的归谁,就这么几条黄鳝,犯不着充公。
本来这也是大夏天干活人员的隐性福利,如果连几条黄鳝都要求大家充公的话,那么这些人就更不想干活了。
村长和村支书还没那么傻,因此对这些事都假装不知情。
赵想上岸用荆条把黄鳝串起来,拴在树根上,给它身上用泥巴敷上,又用草叶盖住,等下干完活后再带回家。
大家的兴奋随着赵想回归稻田又恢复了宁静。
他们不想再被记分员和村长他们说,年纪最小的赵想干活最麻利,每次都是满工分,他们不是不羡慕和妒忌的。
只是前面也说了,赵想的年纪小,而且干活最认真。他们不好意思妒忌一个年纪小他们太多的少年,因此只能自己也跟着努力干活,累个半死才拿到满工分。
赵想下田后继续拔野草,偶尔看到田里有鱼游过,不过他没摸。
因为现在的鱼还不好吃,等稻花开完,到了放水的时候再抓,那就是名副其实的稻花鱼,据说特别好吃。
赵想只是听说过,等放水时他抓上一两尾上来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普通的鱼要好吃。
上午的时间就在大家努力干活中溜过了。
赵想把腿上的泥洗干净后,提着鞋子就去拿自己的黄鳝。
“阿想,你怎么还不走?”
记分员给每个人记录好工分,看到赵想站在那里不动,走过来问道。
“姑,我的黄鳝不见了。”
赵想看着被扒拉开的草堆,对记分员说道。
“你是不是没拴好,让它跑了?”
记分员面容一整,严肃地问道。
“如果是没拴好,荆条会在原地,现在荆条也不见了。”
赵想指着自己拴黄鳝的地方说道,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用来盖住黄鳝的杂草叶子,根本没有荆条的存在。
“你等着,我去帮你找回来。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当着我的面都敢偷你的黄鳝。”
记分员的脸色十分难看,只要一想到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了赵想的黄鳝,她火气就噌噌地往上涨。
拿个孩子的东西,这些人还真是不要脸皮了啊!
“谢谢姑姑,麻烦你了。”
赵想看着村长的女儿,按辈分是他长辈。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在我们村子里发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记分员越说越气,立即去今天干活的那些人家中查看。找到了还要找她爹,这些人不处罚不行的。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赵想嘴角勾了起来。
当然,很快他的脸又变得严肃起来,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开心。
“阿想,怎么了?”
赵奶奶看到大孙子回来,立即打了清水出来给他洗脚,结果发现大孙子的表情不太对。
“奶奶,我摸的黄鳝被人偷走了,不过红梅姑姑已经帮我去找了。”
赵想坐在小凳子上,一边洗脚一边说道。
“啊,那个这么缺德,连你个娃儿的黄鳝都偷?”
赵奶奶眉毛竖了起来,想去骂人。
“左右不过那几个,好歹是一个村子里的人,谁的品性啥样,我们还是清楚的。”
赵想洗好脚,甩干水分才穿上鞋子。
“也是。把今天和你干活的几个人说一下。”
赵爷爷抽着烟走出来。
“赵赖子,赵瘸子,赵哭包,赵小胆,赵偷子……”
一连串的外号念出来,赵爷爷和赵奶奶越听脸就越黑。
“怎么今天和你干活的,全是村子里人品不好的?这人是咋个分的?”、
赵爷爷怒目,大有找村长和支书麻烦的意味。
“村长爷爷说,让我给他们做模样。”
赵想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爷爷奶奶。
“……好吧!”
赵爷爷放弃分析谁偷了自家大孙子黄鳝的想法了,因为这些人全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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