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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从河西回来时,天快黑了。他顾不得回家,也没跟秀梅家里人说一声,便急匆匆回了苹果园。张梅等他等得焦急,早站在高高的围墙上,手里拿着剧本,心不在焉地背着台词。自从上次崇高送她回家后,她对崇高的爱慕似乎越来越深了。
崇高摇着车铃过来。张梅喜出望外,快步跑下了土围子,一口气跑到崇高面前,娇喘着说:“哎哟,崇高哥,你可回来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说好晚上跟弦练腔,我能不回来吗?你台词背熟了?”崇高问道。张梅说:“我没问题,你背得怎么样了?”
“我更没问题,回来路上背了好几遍,可以说滚瓜烂熟。”两人说着向苹果园里走去。宣传队的人大多都回家了,排练场外停着四五辆洋车子,“娘子军”剧组的七八个人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人。马焕荣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看见崇高过来,喊道:“崇高,哎哟,你急死人了。”
“啥事这么急?”崇高笑着问。马焕荣推着洋车子说:“哎哟,早知道有这事,我说啥都不给你假。快走,咱得马上去公社一趟,大队长接了公社的电话通知,说晚上让咱过去一趟,说是县剧团派来的指导老师来了,想见见咱们,就差你了。”
“那咱现在就走吧!”崇高说道。马焕荣听了,骑上自行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剧组的主要演员们。张梅坐了崇高的车子一溜烟朝公社奔去。
马焕荣领着队员到公社大院时,天已经黑透了。公社大院墙壁上的几盏电灯,发出昏黄的光。众人停好了自行车,急匆匆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布置好了,公社领导和文化站的人也都到了。一男一女两位打扮时髦的城里人,正坐在圆桌旁交头接耳说话。
马文立跟马焕荣握了手,接着介绍了两位城里客人,原来他们就是县剧团派来的指导老师。男的叫袁志丹,女的叫秦兰,都是县剧团演过《红色娘子军》的主要演员。
崇高听了马主任的介绍,心想,这男老师名字真逗,干脆叫他“原子弹”得了。女老师的名字和“氢弹”谐音,感谢县剧团给宣传队派来两位重量级人物。不过,这位女老师皮肤白皙,模样俊俏,身材匀称,挺好看的,不像“氢弹”级的人物啊!
崇高正胡思乱想,男老师微笑着站起来说:“同志们,刚才马主任介绍了我,大家听了是不是觉得好笑?同志们别猜了,我的外号就叫‘原子弹’,这个外号从美国在日本扔下第一颗原子弹时就有了,到现在整整三十年了,所以我今年正好三十岁。我现在受领导指派来到咱河湾公社,希望能和大家共度一段美好时光,大家也别欺生,谁敢欺生我也不怕,因为我是原子弹。”袁老师说着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
他风趣幽默的讲话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和笑声。在座的都觉得这位新来的指导老师有学识、有魅力,平易近人。轮到秦老师讲话时,她很平静地站了起来,优雅地拢了拢乌黑的短发,微笑着说:“诸位,我跟袁老师不一样,我不是原子弹,没那么大威力,但我是带着真诚的心来的,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争取带领大家将‘娘子军’这出戏演好。”
崇高显然被这两位老师的气质和讲话感染了,情不自禁地站起来说:“秦老师,你不是‘原子弹’,你是‘氢弹’,你的威力肯定比袁老师大。”
秦兰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心想,这毛头小伙子怎么如此放肆,竟敢当众这么说自己,心里有点不爽,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马焕荣呵斥道:“崇高,你胡扯什么?坐下,好好听老师讲话。”
“嗯,知道了。”崇高点头坐下,偷偷吐了下舌头。张梅坐在后面,偷笑道:“崇高哥,这回你踩上地雷了。”
马文立见状,虽然对崇高的随意插话有些不满,但考虑到他是崇德的弟弟,也没再斥责他。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他及时站起来说:“从现在开始,两位老师就住在你们那里了,明天就搬过去,希望你们尊重两位老师,认真接受他们的指导,保质保量完成公社交给你们的艰巨任务,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众队员齐声回答道。马文立说:“好,下面的活动听两位老师安排。”
马文立和文化站的人走后,马焕荣给两位老师介绍了自己的队员。两位老师听了崇高和张梅的演唱基本功,表示基本满意。大家临走时,秦兰留下崇高说:“你,最好把你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匪气去掉。”
“嗯,知道了。”崇高听了,又点点头。回来路上,马焕荣又狠狠批评了他。崇高笑道:“导演,秦老师长得实在漂亮,谁知道心胸这么狭隘,一句玩笑话惹得她生那么大气。”
“你呀,开玩笑也不分场合,活该挨骂。”谢玉莲笑着说,“你以为是在你家床头上跟家人拉家常啊。她是你老师,是来指导你把戏唱好的,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我看秦老师人挺不错的。”张梅也笑着说,“她很有涵养,没有当场发火,咱玉莲姐说得对呀,她是咱们的指导老师,要是没点儿威严,以后咋指导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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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那还叫有涵养?连句玩笑话都听不了,我看呐,还是袁老师有涵养,自己都承认外号就叫‘原子弹’,一点儿也不避讳,这得多大胸怀啊!实际上,生活中越是被刻意隐藏的东西,往往会被人一点儿不剩地挖掘出来,然后无限放大;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东西,反而让人们觉得稀松平常了。”
崇高说出了自己在生活中的一些真实感受。其实,这是人类的好奇心理在作祟。好奇心理就是人类对于弄不明白的事物,一定要搞清楚的内在需求。心理学研究显示,人类这种强烈的内在需求,就算明知会让自己受到某种伤害,也还是会为了满足这一心理需求,坚决去探求最终结果。张梅听了,笑着竖起大拇指说:“哎呦,俺的哥哎,你还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真是服了你了。”
“好了好了。”马焕荣看看自己叽叽喳喳的队员,然后笑着斥责道,“你们也别在这儿高谈阔论了,明天两位老师来了,大家都要放尊敬些,能帮忙的就帮忙,能谅解的就谅解,一定得热情,咱们还得跟人家学东西呢!不尊重可不行。崇高,你明天得给秦老师郑重道歉,知道不?”
“知道了。”崇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张梅在后面掐了他一下说:“你,这是啥态度?诚恳点。”
“知道了!”崇高突然大声喊了一嗓子,然后猛踩了一下脚踏板,自行车迅速往前冲去,差点儿把张梅晃下去。众人听了,笑着说:“喊那么大声干啥?都快赶上野狼叫了。”崇高听到“野狼叫”三个字,立马又来了一嗓子:“擒栾平,逮胡彪,活捉野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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