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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贾勇表现的似懂非懂。
“就好像你走在路上,总不能让一块大石头挡住你吧。”牛半仙把餐桌上的一把勺子晃了晃,丢进了玻璃杯里,推到了一旁,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嚷嚷道:“老杨,这桌上没有汤,又不喝酒的,要这些有什么用?”
一旁的管家赶紧应声过来,把玻璃杯收拾了起来。
贾勇趁机打量了这个老杨一下,发现虽然称呼中有一个老字,但实际上他并不老,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身形高大,行事干练。与其说是牛半仙的管家,不如说是私人保镖更加贴切一些。
牛半仙看到老杨把多余的餐具收下去后,又恢复了笑容,慢慢对着贾勇说:“你看,障碍只需借助一个外人清理了就好,来来,快夹菜,趁热吃。”
贾勇方才还疑惑牛半仙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儿就火冒三丈,合着是在给自己上课呢。
“牛叔,我这最近总是感觉胸闷,有种不适感,您能不能帮我算上一算。”
牛半仙放下手中的筷子,将椅子朝贾勇拖了拖,伸过头来眯着眼盯着贾勇的脸,有模有样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唉。”牛半仙摇了摇头。“马上就是你的本命年了?”
“嗯,对。”贾勇心里开始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秀珍以前来的时候兴许让牛半仙算过自己的生辰八字,这么说来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六亲缘薄,子嗣缘薄,命中有劫啊!”牛半仙说的云山雾罩。
贾勇虽然不太懂,但还是能听出寓意不好,他有些后悔自己多此一举,就不该让牛半仙瞅这么一下,现在倒好,搞的自己心里忐忑不安。
“那叔叔看来,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疑行无成,疑事无功。”牛半仙接着说道,“秀珍多半是遭遇不测,你若保持一颗复仇的心做到出其不意方可有所收获,而一旦犹豫,可能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啊。”牛半仙捋着胡子,说的像模像样。
贾勇应了一声,便吃起饭来,只觉得这牛半仙字里行间有些奇奇怪怪。
饭菜很简单,只是一些常见的蔬菜,没有丁点荤腥,这倒是和牛半仙的身份相符。
“小贾啊,我说的意思你听懂了么?”牛半仙突然来这么一句让专心吃着饭贾勇不知从何说起。
看见贾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牛半仙瘪了下嘴,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你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没一点儿狠劲,我看我那侄女可能是错付错了人哟。”
牛半仙这么一说瞬间激起了贾勇心里的火,瞪大眼睛提高语气说道:“牛叔,你这么说可就有些冤枉人了,我这阵子为了找秀珍可没少干铤而走险的事儿!”
牛半仙在一旁乐了起来:“你看,这样子才像话嘛,你铤而走险了又怎样,只要不达到目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你觉得呢?”
一切言语似乎在结果面前都黯然失色,贾勇低着头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牛半仙,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略带煎熬的吃完饭后,贾勇匆匆起身告辞,而牛半仙也到时间“开门接客”了。
门外等待的队伍比上午更长了一些,只是走到车上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浑身冻透,而这些人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让贾勇实在想不通。
发动汽车后,广播里放的是吕方的老情歌:我只想唱
这一首老情歌
让回忆再涌满心头
当时光飞逝
已不知秋冬
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
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
我说情人却是老的好
曾经沧海桑田分不了
顷刻间贾勇的脑海里涌上无数关于秀珍的记忆碎片,紧绷着情绪如雪崩般支离破碎,眼泪肆意的倾泻而出。内心最敏感的那一个角落总是在独处的时候悄然暴露,让他无助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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