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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山突然觉得有趣,面前小小孩童,一夜长大了些也不过五岁模样,能装扮成天真稚子,也可露出皮囊里的锋锐。
白玉山回答:“我在想沈珏。”
略顿,又继续道:“你是妖,何必学人类的明知故问。”
“因为你上辈子是人。”伊珏答:“人类很少直来直去,喜欢用伎俩使花招,即便有想法也甚少直说,总是周折辗转,用尽隐喻。”
这论调让白玉山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
又听伊珏说:“你毕竟是我山兄,我总要容让着你,遵从你的习好的。”
他用一种宽容忍让的语气,仿佛自己才是个成人,而白玉山只是五岁大小的孩童,是非都无法分辨,使他操碎了心,并长长地叹了口气,嘟囔道:“不然还能怎样呢。”
白玉山在他的弯弯绕绕里,忘记回忆自己究竟是从哪里听到过这种人类伎俩的论述,专注地听他的话,又在专注中,精确地抓住了他传来的意思——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却是别人,很不礼貌。
白玉山想要笑一笑,为他这一边嫌弃人类的花招伎俩,一边又用着同样的花招伎俩。
笑意尚来不及传达,就听伊珏又道:“人类很聪明,他们擅于给事物命名,也长于创造,创造出很多文字和语言,还有一些耳熟能详的句子,譬如:蹬鼻子上脸。”
伊珏说:“山兄,你就在蹬鼻子上脸。”
他说完便停下来,静静地望着白玉山。
在一地硝火狼烟的碎屑里,庞大又华美的寝宫中,孩童的皮囊对峙成人的身躯,乌沉沉的眸子对峙浅色的眼瞳,仿佛无形的漩涡对上万年冰川,没有丝毫退却与让步,轰然撞过去,一往而无前。
白玉山想问一问,如何就得了这样的评价。
然而话未说出口就明白了伊珏的道理。
在他眼里,一开始便是错的,从他承诺往后都替他穿衣,却没有及时出现开始。
之后每一步,在伊珏眼底都落了下乘。
于是连透过他缅怀前生的小妖精,都成了蹬鼻子上脸。
“山兄,人会长大,衣会变小。”
“穿不上的衣,和做不到的承诺,都是无用的东西。”
“无用的东西,丢弃和损毁,是它们唯一的去处。”
伊珏挥了挥手,玩耍了许久的赤裸身体上出现了一套亵衣裤,接着是覆盖其上的中衣、鞋袜、外袍、镶着金丝织锦的腰带,压袍角的碧绿环佩和绣着山水的荷包。
衣袍大小恰恰合身,不多一丝,亦不少一厘,布料泛着幽幽的光,像玉石上最光润的那一层,黑中透着隐隐的红,花纹同被他撕毁的那套一模一样。
踏着同色锦靴的脚再次抬起,又慢慢落下,脚尖碾住地上那道纹丝不动的人影,落在头顶的那一点。
“山兄。”伊珏垂下眼,看着落在自己靴上的影,语气缓又轻,像风一样从室内吹过:“蹬鼻子上脸,我也会的。”
他再抬起头,面上又挂上浅浅笑意,梨涡若隐若现:
“你会生我的气吗?”
白玉山兀地记起是谁同他说过——人类总是一句话说三分,让人猜七分,花招使尽,伎俩用绝,不到穷途末路,学不会坦诚相待,实在讨厌。
说这话的人与他相识刚满一年,脸上有着两个梨涡,面容英挺,身形高大,贴在他的耳畔,说的又慢又轻:
“景铄,我的性子尚可,长相和本事在人类里也算拔尖,生平最大的毛病,便是讲究一个公平——你往后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你。”
“不多你一分,也不少你一厘。”
第五十四章
赵景铄每每听见沈珏关于“公平”的论调,都发自内心地觉得他蠢的可爱。
在他看来世上从未有真正的公平——有人生为皇亲,有人生来便是乞儿;有人生来聪慧过人,有人天生痴傻愚钝……哪里来的公平。
赵景铄想告诉他,你只要看看朕朝堂里的官员,便知道公平一说有多可笑。
且不论天下读书人有多少终其一生无法站到殿堂里,只为跪在他面前。又有多少天资卓绝却一生无法参加科举的人,难道他们都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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