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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泽再次睁眼时,入眼的便是纯白色天花板。
他有一些恍惚,感觉头疼欲裂,抬手扶额,触及到的却是厚厚的纱布。
本想挣扎起身,可刚稍一动作便感到左臂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他目光一扫入目的是叶初冉安静的睡颜。
陆君泽瞬间僵在病床上,不敢在动。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陆君泽原本空白的大脑,慢慢缓了过来,记起事情的记过。
他和冉冉一起去了陵园扫墓,然后…………
他又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当时熙宝被他护在怀里,应该是没有受伤的。
陆君泽松了口气,这时敲门声响起,他闻声望去,就见陈达志领着早餐走了进来。
“哎,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浅眠的叶初冉被吵醒,她的眼神还有一些迷离,看见陆君泽醒了,瞬间清醒:“你感觉怎样?我去叫医生。”
陆君泽本想说不用,可还没等他开口,叶初就已经跑出了病房。
陆君泽转头看向陈达志:“陈警官怎么在这?”
陈达志把早餐放下,坐在病床边:“我昨天正好在那边处理个案子,路过时瞧见几个医生把一名昏迷的男子往救护车上抬,我想上去搭把手,没想到走近一看是你。”
陆君泽:“……谢谢陈警官。”
陈达志摆了摆手:“我也没有帮上什么。”
说话间,叶初冉带着一群医生进了来。
二十几个人一拥而入,使得本就有些狭小的病房,瞬间拥挤了起来。
陆君泽看着这样的阵仗,有些愣,他这是……伤的很重?
为首的是一位年过半百,鬓角斑白的主任医师。
“小伙子,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的?”
陆君泽:“感觉头疼。”
“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还记得吗?”
陆君泽微微点头:“当时我女儿头上有个花盆马上要掉下来,我情急之下冲了过去,然后……应该是被那个花盆砸到了。”
“嗯,这两位你记得吗?”说着主任指了指叶初冉和陈达志。
陆君泽:“……”
您等一下是不是还要伸出两根手指,问我这是几。
陆君泽深吸口气:“那位是陈警官,那位是……我女儿的妈妈,医生,我很确定我没有失忆。”
主任颔首,又对其他的年轻的医生说:“这个小伙子是典型的高口坠物重击头部,不过他还是比较幸运的,那个花盆在体积较小,坠下的高度的不是特别高。对他只是造成了轻中度的脑震荡,并且目前看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并发症的表现。”
二十几个实习医生纷纷点头,然后做起笔记。
叶初冉也稍稍松了口气,她问:“蒋主任,这么说他现在是已经没有大碍了,是吗?”
“目前看情况是可以的,但他现在有头痛的症状,我们要观察他的症状是头部遭受重击后短期症状,还是留下的后遗症表现。”
蒋主任和叶初冉解释完,又问里陆君泽几句,随后一行人已浩浩荡荡地出了病房。
病房又只剩三个人。
“熙宝吓坏了吧?”陆君泽哑着声音问。
“何止是孩子啊。”不等叶初他说话。陈达志率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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