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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鹿有松没有再说话,有些尴尬。
“你喜欢撑船?”林幼娴都纳闷得很了,怎么这么孩子气,手都磨破了,也不吭声。
“昨晚不是惹你生气两次么,想哄你开心两次呢,每次都搞砸,唉。”鹿有松有些沮丧。
“……”林幼娴看着低下头的鹿有松,眼眶突然有些潮湿。
鹿有松确实不会说好话哄人开心,但她用笨拙而真诚,甚至有点傻的方式表达着。
林幼娴不缺人哄她开心,初中就有男生送情书送礼物,但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今天这般让她觉得自己被人哄了,而且被哄得很动心。见惯了套路化的追求,所以对笨拙的真诚格外心动。
下了船,脱掉了救生衣,林幼娴看到鹿有松的外套后背湿了一大块,心里毛茸茸地有些扎,想哭。心想鹿有松一定是个很会疼人的人,她的宠爱很隐忍很实际也很傻。
俩人又拐回民宿,鹿有松上楼换了衣服,喊上何颜一起去吃饭。
一顿饭,仨人都没有说话,鹿有松有些挫败。林幼娴心里还是毛茸茸地,总是想到脱了救生衣后鹿有松那湿了一大片的后背,想哭。
何颜看看大老板,再看看林总监,心里狐疑,俩人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一起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而且老板还很狼狈,头发凌乱,外套汗唧唧,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说话总不会错,这么想着,何颜便只去对付饭。
吃完饭,何颜还焊在凳子上,“我给我妈打个电话,你们先走吧。”
俩人都习惯了她的招数,没有说话,就走开了。
林幼娴手里搭着外套,拿着瓶水,挎着一个小斜挎包,温婉可人。旁边的鹿有松把外套脱了披在肩头,把衬衫的袖子轻轻挽了下,一身阔腿裤把腿拉得修长,知性优雅。俩人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
谁不喜欢看美女呢。
许是撑船累了,或者是刚吃完午饭,午睡点到了,鹿有松有些疲惫,坐在长椅上休息,林幼娴就坐在她身边安静乖巧。
太阳把两个人都晒得暖融融地,鹿有松有些困了,她侧脸看看林幼娴,“我靠你一下可以吗?”
林幼娴很默契地把肩膀调整了下位置,鹿有松轻轻靠过来,身体越来越放松,慢慢有了睡意。
“我快睡着了。”临闭眼前,鹿有松还小声通知了下。
林幼娴轻轻扶着鹿有松的肩膀把她放平,让她的头枕到腿上,鹿有松呼吸逐渐深长平稳。
林幼娴用眼睛细细描画着她睡着的脸庞,如那日出差在路上一样,从头发、眉眼、鼻子再到嘴唇,看到嘴唇就移开了视线。
视线正好落到鹿有松放在腰间的手上,手上的水泡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傻子哄人的情景。
林幼娴心里湿湿地,感觉整颗心都被鹿有松占得满满的,无奈地闭上眼,总想流泪是怎么回事。
这一觉又睡了很久,鹿有松醒来发现身上盖着林幼娴的外套。
“醒啦?”林幼娴很温柔。
“我睡很久?”鹿有松爬起来看手机,睡了快一个小时。
睡足了,精力也恢复了不少,连带心情也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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