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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忍俊不禁,“对方可是妖,派出来的自然是邪祟这样的东西。派人,这不是等着被发现吗。”
“是哦。”乔四海后知后觉,面露担忧,“那怎么办?要是邪祟的话,我就看不到了啊。”
“用不着这么风声鹤唳,”花信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虽然感动,但是看着他诡异的动作,要和他走在一起还真是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放心,不会有事的。”
然而,这句放心刚说出口不到两天,林岚就出事了。
接到殷楚风电话的时候,花信正和乔四海在客厅里打电动。“喂,怎么了?”花信手机随意地放在地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屏幕。魂斗罗游戏的音效,震耳欲聋。
“花信,林岚出事了。”电话里,殷楚风的声音很是急迫。
“什么?”游戏声音太大,花信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说,林岚出事了。”殷楚风急得大吼。
“怎么回事?”花信脑袋轰的一声,短路了一样,等意识到殷楚风说了什么后,他慌乱捡起手机。“林岚出什么事了。”
“林爷爷接了个活,帮一栋老房子驱邪,没想到那个邪祟有点厉害,居然打伤了林岚。”殷楚风只三两句话,便把事情讲了一遍。
“那她现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乔四海以口型问花信。
“对了,林岚现在是什么情况。”花信问道。
“我也不清楚,”殷楚风焦虑难安,慌得声音都能听出颤抖,“听说是早上跑步的人发现的,当时就打了120送到晋江的医院了。林爷爷也是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没多久。”
“嗯,”花信急忙起身,“我和乔四海这就出发去晋江。”
“行。”殷楚风应了一声,“那到时候咱们在机场见?”
“嗯。”
殷楚风站在泉州机场的出口处,踱来踱去,心急如焚不停看时间。乔四海眼尖,瞧见了他的身影,拉着花信一路奔过去。
看到花信,殷楚风慌乱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他平复了下,开口说道:“我之前跟林爷爷通过电话了,他说林岚现在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失血过多。”
“嗯。”花信的忐忑这才安定,他点了点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殷楚风咂摸了两下嘴,“有点,但不多。”
花信跟着殷楚风,缓缓走出了机场。在去医院的路上,殷楚风大概讲述了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在深沪镇,有一栋老房子,听说曾有个女人吊死在了里面。后来,这房子就传出了闹鬼的传闻,说是大半夜的,能听到个女人咿呀咿呀在屋子里唱戏。”
“这次找林爷爷驱邪的人,是房子的后人,他们想把房子卖了,换点现金。为了保证成交顺利,特意去漳州请了林爷爷帮忙。”殷楚风停了停,认真地蹙起眉头,“对,林爷爷就跟我说了这么多。”
到了医院,见到林岚,殷楚风不自觉地流露出心疼。林岚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蛋惨白,毫无血色,此刻,正睡得很熟。林清海还有秦姨,都在。
看到花信,林清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出去说吧。”他小声道。
站在走廊上,林清海懊悔万分,眼里尽是愧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林丫头忙这一趟了。”
“林爷爷,您这是?”花信和殷楚风对视,立即意识到林清海话里有话。果然,下一刻他期冀地握上花信的手,眼含热泪,“花信,楚风啊,这事恐怕还得麻烦你们两个跑一趟。”
“林爷爷,您这是哪里的话。”殷楚风大吃一惊,赶忙回话,“有什么要我们做的,您吩咐一声就好。”
林清海看了看四周,有不少人好奇,伸长了脖子在看他们。他背过手,说道:“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话。今天,爷爷赶赶时髦,请你们喝咖啡。”
工作时间,咖啡厅里没有几个人,林清海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定,耐心等待花信他们。
“林爷爷,您到底要跟我们说什么?”点完单,花信按捺不住好奇。一旁,殷楚风和乔四海目光炯炯地也看向林清海。
讲话之前,林清海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又有点难为情。“其实,说起来,这都是好几百年的旧事了。”
“你们也知道,我们林家虽然也跟邪祟打交道,但是从来都不像你们马家还有殷家那样,能和邪祟硬拼。我们更擅长去了解、研究它们。两三百年前,有户人家来找我们驱邪,我的高祖父见人家家底殷实,就忍不住起了贪心想讹诈一笔,驱邪的时候没有将邪祟收服,而是在院子里布下法阵,让邪祟不敢靠近。但是那个法阵需要不定时修补,所以他们每隔几年就要找我们一次。后来高祖父去世,曾祖知道了这件事良心不安,打算和你们马家联手,收服那个邪祟。”
“可是没想到不过几十年的时间,那个邪祟变得非常厉害,我们两家联手也没能收服它。没办法,曾祖父只好重新做了法阵,保他们百年无忧。这次,他们找到我说要卖房,让我来检查法阵有没有问题。”
林清海自责地闭目,连连摇头,“我想着应该没有问题,才让林岚跑了这一趟。谁知道,唉……”
林清海唉声叹气不断,花信和乔四海相互沉默着,默言许久,谁也没有主动开口。乔四海静静思忖,刹那间回过味来,眼睛顿时瞪大,林老爷子这是打算让花信和殷楚风给他们林家擦屁股?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有些怨怼,语气颇不善,“林老爷子,听您刚才的意思,那邪祟有好几百年了?要是您都解决不了,花信和乔四海两个半大小伙,能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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