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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记住了。”靳桥连回答都显得那么好学,如果不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的确是虔心学习的模样。
约瑟夫的话犹在耳边,“桥,感情里不妨大胆些,你跟秋颂如今不正处在很坏的局面吗,何妨一试,毕竟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靳桥觉得他说得在理,于是在秋颂启动车子的前一秒,倾身抬起秋颂的下巴,吻了上去……
秋颂觉得他跟靳桥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他不敢跟靳桥走得太近,但那天在车里他也没有推开靳桥。
要如何界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秋颂还没想好。
他随手点开微信,崔璨给他发来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身穿洁白婚纱的崔璨笑靥如花,亲昵地倚靠在约瑟夫身边,看起来总吊儿郎当的约瑟夫此刻也正色不少,像换了个人似的。
秋颂掐灭屏幕,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屏幕一明一暗。
他又想起了那张卡,关于靳桥究竟是什么时候备好了这一百万,如同针刺横亘在他们之间。
越想越心烦,秋颂干脆不想了,换好一身衣服便出了门。
靳桥右手的伤已经好了,从公司出来后他一个人去医院拆了线。
掌心里伤疤还很新鲜,比旁边的肤色还要白些,不细看其实看不太清楚,但摸起来很明显。
“哥,你跟秋颂最近怎么样了?”临走前靳樊问道。
靳桥笑了笑,想到回去就能看到秋颂,他眸色都温和了许多。
“很好,一切都好。”
靳樊上前抱住靳桥,吸了下鼻子:“哥,我特别特别希望你能得偿所愿,真的。”
“我知道。”靳桥轻拍她的胳膊,“谢谢。”
回到家,五七黏人地往靳桥身上扑,他差点撞到身后的感应门。昨夜下了一场急雨,院里的花竞相开了,不过经五七一糟蹋,掉落的花瓣已经和泥土融为一体。
靳桥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串梅花印,他安抚地摸了摸五七的脑袋。
“秋颂,我回来了。”他换鞋进去,一楼没人,绕过吧台他看到了放在沙发边上的行李箱。
然后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凝滞。
靳桥的心猛地一坠,两阶并做一步地上了楼,游戏厅和书房都没人。
他沉默地站在门口,将额前的碎发撩上去,然后才想起打个电话。
那边隔了很久才接听,先是呼呼的风声,紧接着秋颂的声音传过来:“怎么?”
“你去哪儿了?”
离市区三十多公里远的希岸山上,这里是很多赛车手的圣地,空闲时间会吸引来不少爱玩车的人。秋颂站在瞭望台上,风吹得脑仁突突地疼。
他走下台子,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不远处的穆伽祐冲他招了招手。
“他们约我玩赛车,我就出来了。”秋颂将帽子调转一圈反着戴上,“干嘛,你要来啊?”他随口一问。
“好,你给我发一个地址过来。”靳桥却直接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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