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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温枝瓷拉着裴青寂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机关兽庞大的身躯砸在岸边,掀起滔天巨浪。黑衣人们四散奔逃,阵法被彻底冲散。
温枝瓷和裴青寂跑到安全地带,回头望去,只见湖面上翻腾着巨大的漩涡。机关兽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正在与什么东西搏斗。
“结束了吗?”裴青寂喘着粗气问。
温枝瓷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人迅速从湖边撤离,借着夜幕的掩护穿行入了密林深处。洛远警惕地扫视周围,不时比出一个安静的手势,裴青寂则紧握着剑柄,尾随着温枝瓷,时刻准备迎击可能出现的伏击。
“那机关兽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控水玉符……”洛远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这种东西落到了那群人手里,总觉得不只是个开始。”
“姜戎背后的人,藏得比我们以为的深。”温枝瓷面色凝重,她脚下步伐不曾停顿,却时不时回头看看洛远,“今晚的事虽然可以稍稍压制他们,但不过是拖延了一时。他们的目的不会就此作罢。”
裴青寂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温姑娘,你刚才对那黑衣首领用的是什么手段?我感觉那一瞬间,他像木偶一样,完全失去了意识。”
温枝瓷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向他,“我希望除了必要时,尽量不要暴露——因为这是我的筹码。”
裴青寂捕捉到她眼中的防备和倔强,没有追问。他只是轻轻颔首,继续跟在她身边,“既然如此,这件事你自己拿捏便是。”
洛远却咋舌,“我的天,这意思岂不是说,你以后能对天底下那些装腔作势的人来个‘瞬间冻结’,岂不是太……太爽了吧!”
“你要是觉得爽,不如我先试试在你身上。”温枝瓷凉凉一笑,抢先几步迈进灌木丛,把洛远堵得没话说。
几人一路交谈间,不知不觉已靠近京城。
……
夜色下的温府格外安静,甚至安静得叫人心生嫌恶。温枝瓷刚跨进门槛,一名小厮忽然匆匆跑来,低声道:“小姐,老爷已经在客厅候着您了,说您回来后务必前去。还有……”他迟疑了一瞬,“裴大少爷……也在。”
温枝瓷闻言眯了眯眸,一抹讥讽的冷意自眼底一闪而过。她整理裙摆的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半点没将这消息放在心上。然而,她掌心却悄悄发力,将衣袖的边缘捏得微微发皱。
“父亲有吩咐,我自当遵命。”她一派端庄听话的模样,吩咐小厮退下,转头瞥了随行的裴青寂和洛远一眼,“这会儿恐怕并非良机,你们二人先去隐匿,我进去看看,有事再召你们。”
裴青寂稍作犹豫,“阿辞,需不需要……”
“无需,我的家,不会容我太过狼狈。”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只属于刀锋的冷硬。
说完,她提步而去。
却没有报看到留在原地的裴青寂沉下去的脸色。
……
踏入客厅的一刹那,她便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异样目光。
温父沉坐主位,神色威严却隐约透着说不清的纠结。
在他的右侧,是裴已南,那个她曾为之心甘情愿付出的前夫。
而在裴已南怀中,魏歆瑜一身华衣,怀里抱着孩子,脸上的笑靥柔美,却如针尖刺人。
“枝瓷。”裴已南站起身,依旧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可在温枝瓷听来,却早已面目可憎。
他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似乎温柔又似乎有些探究:“裴已南,这么久不见,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团聚’啊。这是来炫耀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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