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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缎楼。
高阳一走进店门,入目便是上好的锦缎布料,还有一个小厮上前迎接。
店内很大,三三两两的大家闺秀正在挑选着。
“兄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宋家大小姐?”
忽然,高长文开口问道,眼里带着一股强烈的好奇。
高阳满脸诧异,“我为什么要找宋家大小姐?”
“兄长喜欢了她十年,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就这样放弃了,岂不是很亏?”
“更何况兄长现在得陛下器重,又接连做出了这么多的功绩,即便宋小姐再心高气傲,也总会优先考虑兄长的。”
听到这话,高阳不禁笑了。
“优先考虑?”
“可我凭什么要让她优先考虑?”
“就像你所说,眼下陛下器重,我又是当朝第一国公府的大公子,我凭什么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一时间,高长文觉得很对,又哪里有些不对。
“刚刚那首清平调一出,胭脂阁内的姑娘眼神,你看到了吗?”
高长文重重点头,这他记的清清楚楚,“她们个个眼中都闪烁着对兄长的崇拜,甚至恨不得吃了兄长。”
“毫不夸张的说,兄长纵然不钻律法的空子,仅靠着这两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就能四处白嫖。”
高长文说着艳羡不已。
书到用时方恨少,刚刚那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高阳又掏出胭脂阁的至尊会员牌,“纵然不靠才华,这白嫖亦不是问题,那我为什么要去找宋青青呢?”
高长文挠挠头,越发觉得有道理。
宋青青虽美,容貌远超胭脂阁内的女子,但架不住胭脂阁内的女子够骚啊。
并且一天一个,还能不重样,甚至还有花魁作陪。
这花魁容貌,可不一定逊色宋青青。
两者,他更喜欢后者。
兄长……说的非常有道理。
“但我就是觉得兄长付出了这么多,一旦放弃,那就太亏了。”
“长文,你年龄小,爱情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就光是你刚刚这番话,你就已经有了舔狗之姿。”
“舔狗是何物?”高长文一脸好奇。
“府中的大黄狗,你但凡回府见到它,它会如何?”
“自是冲上来扑我,舔我的手,欢喜的不得了。”
高阳笑着道,“若心情好,你会怎么样?”
“自当揉揉它的头,以示亲昵,甚至丢一两块骨头,戏耍戏耍他。”
“那若是心情不好,它还是对你满是热情,冲上来狂舔你呢?”
高长文又挠了挠头,“估摸着会给它一脚。”
但说到这,高长文也震惊了。
“难道这就是舔狗?”
高阳对高长文露出了一抹肯定,“不止如此,那狗若是被你的态度伤了,不肯亲昵你了,你只需丢一两块骨头,它就会继续凑上来。”
“然后周而复始,全靠主人心情。”
“嘶!”
高长文听完这番话,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他一脸震惊。
“听完这番话,知晓了什么是舔狗,你有什么想法?”
“兄长,我忽然觉得当舔狗,倒也挺有意思的。”
高阳嘴角抽抽,深感逆天。
高长文一脸兴奋,继而又道:“兄长,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既舔一人为狗,那我若舔十人,百人,那我还是舔狗吗?”
高阳:“……”
他早就该知道的,定国公府就没一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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