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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愣了一会,夏翎走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昨日的种种也开始在他的脑海里面浮现。
他想起岑橙,他想起他们在天台,两个人由于各自的事业已经有很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他那时头有点沉沉的,但很清醒。
他们聊天,岑橙酒红色的鱼尾礼服包裹着她傲人的曲线,许是有些冷,披了一张短绒披肩。岑橙说,“你胆子真大,前公司都待了八年了,说转就转。”
“一直当偶像多没意思”夏翎不以为然,“主要是我今年算过命了,‘欧’字克我”
夏翎咧嘴笑,漏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欧非若是他前经纪公司,算是a市老牌经纪公司了,他这次主动提出要走,欧非若算是吐了次血。
“吊儿郎当的,欧非若算是对你够可以了,白眼狼”岑橙笑骂,拳头熟练地轻锤了下夏翎的肩膀,举手投足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论说圈子里什么美女没有,夏翎十六岁就正式签了欧非若,看过的女子自然都是不差。
可今晚的岑橙在他眼里,清冷又孤傲,像一只勾人又危险的狐妖。
然后夏翎想起昨晚岑橙盘起的发被天台的风吹得有些乱了——他神使鬼差地伸手将她的头发拨至耳后。
在酒精的作用下,岑橙的眼神有些迷离,身后隐约的灯光将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岑橙不知道是谁在心怀不轨,又是谁先靠近了谁
可是夏翎知道——是他,他故意将这个他叫了十多年的橙子姐圈在怀里。
他说,风大,替她挡挡。
出乎他意料的,岑橙没有躲开,她只是用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夏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样的眼神溺毙了,岑橙把盈盈一握的玉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肩上,靠近他的耳旁,勃艮第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领域。
然后,夏翎听见她的橙子姐细细的声音——“那上楼吧,三楼风小。”
夏翎笑了
原来橙子是这个味道。
玩玩?认真?
30分钟后,cas准时在普尔金酒店侧门接上了他的“祖宗”。
夏翎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一上车就说:“别问”。
?cas卡在喉咙的长篇大论顿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转化为一句国粹。
最近两天没有要紧工作,夏翎也不想回四合院,于是让司机往a市自己的公寓开。
在路上,良久,cas还是没忍住,
“真的假的?”
“和谁?”
“我认识吗?”
“你能认识的女人我应该都认识啊”
“应该是女人吧”cas语气突然有些不确定,看向旁坐的眼神惊悚又怀疑。
“白痴”,夏翎困得脑子快糊住了,眯着眼睛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并不打算理会。
直到——“不会是岑总吧”
cas话音未落就只见夏翎猛地一回头盯着他——完了,cas知道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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