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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内。
烛光随着微风跳动,时长时短,时明时暗,如同一朵不停开合的花。
谢陌安手里捧着一卷书册,却是在留神听曳风的汇报。
听了一会儿,谢陌安将眼睛移开,看向了站在对面的曳风:“黑衣男子?”
“对,属下发现裴姑娘的身边暗处一直都是跟着人的,不过那些人身手极好,很难发现。”
“就连你都不能探明那些人的来历?”谢陌安皱了皱眉头,若是以曳风的能力都不能发现,那裴清牧身后的那些人想是更不容小觑。
“是的,属下只能隐隐察觉出是有人跟着裴姑娘,却不能找出来,”曳风略抬眼看了看谢陌安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些人显然不是要害裴姑娘的,公子放心。”
谢陌安闻言却是一愣,然后盯着曳风陷入了一阵沉思,曳风让他放心,便是连曳风都能看出来吗?
“还有呢?”谢陌安放下手中的书册,站起身来向外走了两步,边是问道。
“裴姑娘到家后,似乎是暗中派了些人去守着定西伯爵府……”曳风说的时候却是有些迟疑,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凡,难以捉摸,他倒是并不能十分确定。
谢陌安闻言却是了然,这丫头心眼多,防着定西伯夫人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谢陌安想了想,唇角却是漾起一丝笑意,裴清牧虽说多疑,却也不是特意要防着他的,这倒是叫谢陌安心中莫名宽慰了一些。
“你再派人去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即来同我说。”谢陌安压下那丝愉悦,故作平淡地说道。
正说着,门口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
“公子,世子爷来找您了。”门被打开,小厮略一行礼,恭敬地说道。
谢陌安朝曳风使了个颜色,才转过身说道:“将人请进来吧。”
一身亮眼竹青色的季修宜在小厮的带领下悠悠踱进来,手上一把泼墨山水的折扇轻轻摇晃,方只看到一双云纹青底的长靴迈进来,就听见来人开口道:“陌安兄,最近在忙着什么呢?好几日没见着人了。”
谢陌安懒懒看他一眼:“世子殿下整日流连花丛,见我一个男人作甚。”
季修宜一脸的风流潇洒僵了僵,却还是厚着脸又挨着谢陌安坐了下去,他这友人在外人看是谪仙之姿,温文尔雅,他却从来都知道这位可是个心黑的,也不多计较,笑嘻嘻地道:“陌安兄这是哪的话,哪里有什么花丛是能比得上陌安兄这里啊。”
谢陌安有些无语地看一眼季修宜。怡亲王的嫡长子,雾国的世子爷,却是个不喜勾心斗角,只有意受家族荫封做个闲散世子爷,从来都是没有一点正形。
“世子这么晚过来是要干嘛?”谢陌安扶额问道。
季修宜悠悠站起来走了几步:“我方才来之前是在玉萼楼喝酒,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就想着过来同陌安兄说说,免得陌安兄在家中无趣寂寞。”
“那真是谢谢世子了。”谢陌安看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季修宜,面无表情地致谢道。
谢陌安在京城的富家公子中少有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季修宜却算是一个,大概是因为季修宜为人最是放荡不羁,总是能厚着脸皮屏蔽他各种无语鄙夷的眼神,还一个劲地往他身边凑。
“陌安兄知道最近御史大人,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御史中丞苏大人被贬的事情吗?”季修宜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谢陌安问道。
“这不是几天之前的事情了吗?”谢陌安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盏清茶,语气敷衍。
“是啊,我还以为陌安兄真是这般不问朝事呢。不过我刚才在玉萼楼可是听说,那个七皇子可是因为结党营私被责罚,所以他的老师苏伯庸这才遭罪的。”季修宜扬了扬头,一脸的愉悦。他一直看不惯那个草包季则成,最初知道他被罚,只道是因为去玉萼楼吃酒,今天才知道竟然是因为结党营私,自然是高兴了些。
谢陌安默了默,季则成到底有没有结党营私他可比谁都清楚,瞧着季修宜这一脸高兴的样子,轻笑一声,开口道:“知道啊,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是吧,我也没想到,那个季则成看着傻里傻气……你说什么?什么是你做的?”季修宜反应过来,困惑地看着谢陌安,不懂他做了什么?
“送到宫里那封揭发七皇子在玉萼楼结党营私的那封密函,就是我送的。”谢陌安满不在乎地开口。
“什么?是你!那个七皇子最近哪里得罪你了么?”季修宜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谢陌安极少染指朝廷中的事,却是想不通为何会对季则成下手。
“没有,他是无端受了些牵连。”谢陌安抿了一口清茶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季修宜没太想明白,是什么人敢来招惹这个黑心肝的。
“有人动了我的人,我看不过去罢了。”说着谢陌安便又想到那个浑身湿透,在他怀中微微发抖的姑娘。
“你的人?陌安兄这是什么意……这是什么?”季修宜转头时猛然看见一旁书案上摊开着一幅画,上面有比肩的一男一女,十分吸引目光。
季修宜说完,上前两步走到书案前,将那幅画拿了起来,定睛瞧着。
谢陌安本并未在意,知道转头瞧见季修宜手上正拿着的东西时,才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去,将画夺了过来。
方才坐在书案边研究,曳风进来汇报时却是忘记收起来,叫这厮瞧见了,谢陌安敛了敛面上的笑意,将画仔细折好放入了袖中。
“陌安兄……难怪最近几日见不着人,却是在忙着追美人吗?还说我流连花丛……”季修宜打趣地笑道,看见谢陌安微沉下来的面色后才闭上了嘴。
“不过是答应了别人要护着这丫头罢了。”谢陌安冷冷开口。
“那方才说的你的人也是这名女子咯?我倒也不知道咱们的白衣相陌安兄竟也会画这种画吗?”季修宜难得瞧见谢陌安吃瘪的模样,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
“自然不是我画的,世子殿下若是无事就先离开吧。”谢陌安淡淡下着逐客令,现在实在不想见着他。
“自然不是陌安兄画的,陌安兄可画不出这等。”季修宜不怕死地笑道。
谢陌安从小就习得一笔绝妙的花鸟画,在工笔方面造诣极高,而这幅画却多是白描,并且落笔也不是谢陌安的习惯,季修宜看着就知道这不是谢陌安的手笔,不过是为了调笑谢陌安才这般说道。
“曳风,送客!”向来是气定神闲地白衣相此时却是有些乱了。
“那我改日再来找陌安兄聊聊那位妙人。”说完仰天大笑着出了门去。
直听到季修宜渐行渐远的笑声,谢陌安才将袖中的画又拿出来展开,盯着上面愣神。
越仔细看,越是觉得那女子的身形,真是冷冽无情,谢陌安叹口气,将画又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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