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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都是姹紫嫣红。
“怎么远处都在放?”
杜召望着天空,眼?里,是更亮的光:“满城烟火,是我送给奶奶的礼物。”
“她知?道吗?”
“重要吗?”
邬长筠没?回答。
杜召俯视过来:“你知?道我在沪江其中一个产业吗?”
“不知?道。”
“烟花炮竹。”
“我怎么听说杜老板是做航运的。”
“我这个商业新秀,不多做点?生意,怎么往上爬。”
邬长筠笑了,想?起曾经在酒店的话:“你也太记仇了吧。”
“是啊,所以你可不能得罪我。”
“哦。”
两人并肩,欣赏夜幕中绚丽的烟火。
杜召又侧目看她忽明忽暗的脸,真漂亮的皮囊,可惜了……
……
走前,杜召要去给老太太道个歉。
老太太倒也没?生气,叫杜召出去等着,要与邬长筠单独说话。她叫人坐在塌上,说:“没?想?到阿召这么喜欢你,闹了这么大一出。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从前他们爷俩就经常这么吵,阿召就想?去打鬼子?,他爹死活不肯出兵。”
邬长筠理?解杜召与杜震山的政治分歧,但却无感,她不关心政事,且连基本的爱国之心也没?有,唯一的念想?就是解决恩仇,拿着钱滚出这片对她来说的“不祥之地”,敷衍一句:“我理?解他。”
“孩子?,你对阿召,是真心的吗?不管未来多少艰难都会跟他走下去?”
邬长筠点?头。
“我是不管什么门第、家世和那些所谓的联姻,阿召喜欢就行。”
“谢谢奶奶。”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再去打仗呢?”老太太深叹口气,“别看我深居家中,外面的事我是门清,这仗啊,早晚还得打起来。到时候,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还愿意等他吗?”
邬长筠注视着眼?前这张慈祥的脸,语气坚定地哄骗她:“我会陪他上战场,生死与共。”
老太太点?头笑了:“手给我。”
邬长筠抬起手。
老太太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戴到她手腕上:“这曾是我婆婆的镯子?,后来传给了阿召的母亲,她走后,又回到了我这,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说再多谎,都只是过耳之话而已?,可这一刻,看着这晶莹剔透的镯子?,邬长筠忽然觉得心里有愧:“我和他还没?结婚。”
“不过一个虚礼而已?,你是唯一一个阿召带回来的,他这个人认死理?,选择一件事,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
道阻且长,希望你们能一直携手,彼此?爱护。”
……
邬长筠走了出去,对立在外面的杜召说:“叫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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