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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奕辰了然,故意不肯说明白:“我不懂刺绣,他应该更希望和你熟悉。看得出来,他很欣赏你的绣品。”
羽澜心内腹诽,尚奕辰是装傻还是听不懂,她问东,他答西。
腹稿被打乱,羽澜轻抿下唇,顾左右言他:“这块有一定的隐形市场,刺绣能运用到的场景很多,如果能打出自己的品牌,再加上尚氏的影响力,这个板块的利润不比珠宝低,听说楚教授有两个女儿,都打算以后从事刺绣行业,和尚氏合作,于她们而言事半功倍。”
尚奕辰端着咖啡,不动声色笑着摇头,浅抿一口,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世面上刺绣价格两极分化严重,低端産品靠薄利多销,高端用户看不上。高端産品价格虚高,没有品牌效应加持,普通用户购买力不足,高端用户不动心。”他眸光凝着笑意,“如果能推出刺绣的高端品牌,利润确实可观。”
羽澜洩了口气,谁要和他讨论这些。
不死心的故意说:“楚教授这麽远赶过来,看来有心和你合作,尚家又可以多一个板块了。”
尚奕辰勾着唇角,看她半晌,尾音轻扬:“这是肯承认我了?”
“承认什麽?”
“他来和你聊,你说尚家多一个版块,我还以为,羽总终于肯在人前承认和我的关系了。”
羽澜目光上移,咬了咬牙,别过视线不想看他。
看人既羞又恼,尚奕辰不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不是说过有别的办法。”
羽澜指尖绕着衣角飘带,怕眼尾暴露情绪,不肯擡头,闷声:“我以为你故意笑话我,看我出丑。”
“我什麽时候笑话你了。”尚奕辰哑然失笑:“你上楼就为了来冤枉我的?”
羽澜愧于擡头,指尖与飘带较劲。
不知何时,尚奕辰走到她身前,距离不近,是个不容易让人産生被侵犯感的位置,然而气味的分子运动不受阻,随着浅浅呼吸卷入肺腑。
她擡眼,撞进一双黑眸,眸光探究深沉。
尚奕辰轻声:“为什麽不直接问。”
她脸色一僵,有种被人点破心事的困窘,她看不出尚奕辰浅淡表情下的心事,那双突然褪去笑意的目光让她莫名生出几分退缩惧意,扰动飘带的两手顿住。
“你可以直接问我,楚付为什麽会过来,我是不是和他做了交易,类似的所有问题,你都可以直接问我,我会给你最合适的回答。我们之间,不需要试探。”
羽澜擡眼,见尚奕辰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灯光在他颈侧落下大片阴影。
心跳顿时停了两秒,她收回目光的动作显得急促又僵硬,呼吸声慢几秒反应。
“是吗?”
气氛逐渐微妙,他浅笑:“我爱人不开心,我当然要想办法。”
醇厚的咖啡味道混进一点不经意的薄荷香袭卷嗅觉,羽澜偏头看他,感谢的话在嘴边打转,不想对视一眼,所有话皆羞于出口。
尚奕辰话锋一转:“不过,事情能解决最值得感谢的人是你自己,如果你绣技稀疏,我就算把整个尚氏都送给楚付,他也不会帮忙。”
正是因为楚付声名在前,所以他只是发出一段文字,哪怕羽澜没有拿出监控,大衆也相信她被人陷害。
羽澜低声:“上楼不是来冤枉你的。”
尚奕辰嘴角笑容一点点放大,视线下移,喉结上下滑动:“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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