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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轻声笑道:“好好好,别生气了,我就想回来陪一陪你和宝宝。”
小丫鬟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进门,虞芙咬着唇,推开他的手,低声道:“别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用完膳,谢玄瑜却并不打算休息,频频望向虞芙,眼神沉沉。
他的视线实在是难以忽略,虞芙被他看得难受,被迫从书本上抬眼,问:“怎么了?”
谢玄瑜:“雾雾,跟我回家吧。”
“我们在家一起守岁。”
虞芙一愣,大半夜的她实在是不想折腾,摇摇头拒绝:“在哪里守岁不是守?”
谢玄瑜上前将她抱起,轻轻地抚上她的小腹,道:“不一样,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你、我,还有宝宝,”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鬓角,低声道:“我们才是一家人。”
“除夕夜,自然是一家人守在自己的家里面,这才是正理。”
虞芙:“……”
她垂下了眼眸,遮住眼中的灰暗,静默许久,她轻声道:“好。”
她轻轻地覆上小腹,还有三个月。
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给他。
和离
已是立夏,上京地势偏北,却还停留在晚春时节。
谢府的院子里,西府海棠开得如火如荼,樱粉色的花瓣随风而逝,送来阵阵香甜。
已是九个多月的身孕了,虞芙夜里睡不好,白日里也总是犯困,因此趁着春光好,便搬出小木榻,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微阖双眼假寐。
谢玄瑜一进院子,便见虞芙小憩在海棠树下,微风拂过她灵动的裙摆,飘零的花瓣落在发间、衣袖上,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漏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人美如画,岁月静好。
谢玄瑜不禁放轻了脚步,上前小心地摘去她发间的花瓣,免得蜜蜂蝴蝶前来扰人清梦。
虞芙意有所感,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强行撑起身子,瓮声瓮气道:“你回来了?”
谢玄瑜上前在她的腰后垫上靠枕,让她舒舒服服地躺下,接着坐在她的对面,抬起她的脚搁在他的腿上,轻轻地为她按揉。
太医说过,怀孕后期十分辛苦,虞芙的腿部容易浮肿,因此他一有空回家,便为她按摩。
谢玄瑜:“嗯,今天回来后我就不去了。”
虞芙愣了愣,清醒了不少,坐起身来问他:“怎么了吗?”
谢玄瑜刚去军营时,云烈就对他极为不满,好几次都闹到云祈那里去,她也曾暗中劝过两人,倒是安生了几个月。
如今谢玄瑜突然离开,虞芙担心两人又生了矛盾。
谢玄瑜见她紧张,便安抚地笑了笑:“别担心,不是因为你二哥,我向来不和他一般见识。”
虞芙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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